丈夫的完美世界

1.5M
夜色如墨,她蜷在沙发里,指尖温着玻璃杯沿,牛奶浮着薄薄一层奶皮。
旺财突然撞开虚掩的卧室门,浑身湿漉漉,耳朵贴着脑袋,喘得像刚逃过一场追杀。
“饿啦?”她笑着起身,倒了半碗牛奶推过去。
狗没舔,只是低头嗅了三秒——然后一动不动地蹲着,眼珠黑亮、纹丝不转,像被钉在了地板上。
她后颈一凉。
转身时,丈夫正从玄关进来,衬衫袖口微卷,小臂上那道旧疤赫然暴露——斜贯内侧,起于腕骨,止于肘窝。
和昨夜梦里那只掐住她喉咙的手,一模一样。
她喉头一紧,想问。
手机却在同一秒响起——是婆婆,语气熟稔又急切:“溪溪啊,你爸今早咳血了,医生说……得尽快回温家老宅做基因比对。”
她刚应声,早餐盘已端到面前:溏心蛋、烤吐司、一小碟切得极细的苹果丁——和五年前她流产住院那天,他亲手喂她的,分毫不差。
连勺子搁在盘右下角的角度,都像用尺子量过。
她盯着旺财。它仍蹲着,尾巴垂地,可鼻尖正对着她左脚踝——那里,有道早已结痂的旧伤,是七岁那年,被温家老宅铁门夹的。
而旺财,是三个月前、她搬进这栋婚房当天,他“顺路捡的”。
她没再碰牛奶。
当晚,她以复查为由去了市一院。电梯门将闭未闭之际,一阵雪松混着晚香玉的气息猝然涌进鼻腔——是她十八岁生日,温家老宅书房里,父亲书桌抽屉深处那瓶绝版香水。
她猛地转身,高跟鞋敲在光洁地砖上,一声、两声、三声……停在妇产科B超室外。
门虚掩着。
里面传来低笑,温柔,熟稔,带着她听了一千遍的语调:
“……别怕,这次不会像上次那样了。等她签完温氏股权放弃书,我们就去冰岛。孩子生下来,就叫‘昭’——光明重临的意思。”
她站在门外,指甲陷进掌心。
原来那扇她从小被禁止推开的、温家老宅西厢最里间的红木门后——
锁着的不是秘密。
是她自己。
温氏继承人温念念怀孕待产时,频繁做母亲让自己“快跑”的噩梦,加之丈夫陈烬川的诸多反常举动,让她心生疑窦。随着调查深入,她发现陈烬川不仅行为诡异,还与自己的闺蜜兼产检医生苏子晴存在私情。更令人心惊的是,二人竟暗中谋划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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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2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