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爷他撒娇成瘾

1.5M
晨光刺破窗帘缝,像一把薄刀扎进林逸眼皮。
他猛地坐起,喉结滚动,手还死死攥着半杯温水——杯壁凝着水珠,指尖却在发抖。
不是梦。
酒气还在舌根泛苦,可更浓的,是颈侧一道新鲜抓痕,指甲印深得渗血。
“先生。”
管家无声立在门边,银托盘上摆着解酒茶、胃药、还有一张对折的酒店房卡。
他没看林逸,只垂眸:“您昨晚……没回主卧。”
林逸喉结一动,想问,却先听见自己心跳撞耳膜——咚、咚、咚,像在敲一扇上了锈的铁门。
早餐厅金光流淌。白瓷盘里溏心蛋流着金黄,松露吐司边角微焦,连咖啡奶泡都拉出天鹅形状。
可当他推开门——
她坐在那儿。
阿淮。
黑发垂肩,丝绒吊带滑落一截锁骨,颈间那抹红痕,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像一枚刚盖下的、滚烫的罪证。
林逸脚步钉在原地。
她抬眼,睫毛颤了颤,没笑,也没躲,只是用指尖,极慢地、极轻地,按了按那道痕。
“你记得多少?”她问。
声音很轻,像羽毛落进火堆。
林逸没答。
他盯着她左手无名指——那里空着。
可袖口下滑时,他看见一道浅淡旧疤,弯成月牙,横在腕骨内侧。
和他十八岁生日那晚,自己割开的那道,一模一样。
空气骤然绷断。
窗外鸟叫停了。
他终于开口,嗓音沙哑得不像自己:
“阿淮……我们是不是,结过婚?”
她笑了。
不是点头,不是摇头。
只是把餐刀轻轻一转,刀尖朝下,稳稳插进溏心蛋中心——
金黄的液体,缓缓漫出来,像血。
她曾出手救下重伤的慕清淮,却遭亲戚设计陷害,父母离世后被无情赶出家门,沦落街头。就在她最绝望无助的时刻,当年被救的慕清淮突然出现,将她带回了家。此后两人朝夕相伴,抚平过往的伤痛,开启了一段甜甜蜜蜜、温暖治愈的幸福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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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2-0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