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桐花万里路

1.1M
十年前,南大梧桐道上蝉鸣炸裂。
我正背着二十斤沙袋绕操场第三圈,校服后背全湿透,发梢滴水,膝盖发颤。
没人告诉我——这是全校默许的“惩罚”。
因为上周,我替秦书语挡了梁安一记篮球。她崴了脚,我替她去医务室拿药,回来时撞见他俩在器材室门口接吻。
我没说。
可第二天,体育委员梁安就把我叫出队列:“林南笙,加训。”
他递来沙袋,指节修长,腕骨凸起,笑得像哄小孩:“跑完,我请你喝冰镇酸梅汤。”
我点头,没吭声。
后来我才懂——那不是偏爱,是羞辱的糖衣。
毕业典礼前夜,图书馆顶楼天台。
他牵着秦书语的手上来,风把她的裙摆吹得像一面投降的旗。
我站在阴影里,看他低头吻她额头,再转头望向我,眼底亮得灼人:
“南笙,等毕业,我们结婚。生两个孩子,一个姓梁,一个姓林——‘南梁一梦’,好不好?”
我笑了。
笑得肩膀发抖,笑得指甲陷进掌心渗出血丝。
他朝我走来,伸手想碰我的脸。
我侧身避开,抬手摘下眼镜,慢条斯理擦镜片。
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。
然后我仰起头,对着头顶空调外机的排水管,轻轻说了句:
“这么热的天……我给你降降温。”
话音未落——
哗啦!!!
整桶冰水从五楼直砸而下。
不是泼,是倒。
不是浇,是灌。
他僵在原地,校服紧贴胸口,头发滴水,睫毛一颤,笑容碎成玻璃渣。
秦书语尖叫着后退,高跟鞋歪了。
我蹲下去,捡起被水泡烂的准考证,纸面墨迹晕开,像一道未愈的疤。
雨水混着睫毛膏流进嘴角,又咸又苦。
我抬头,冲他笑得极轻、极艳、极狠:
“谁让你妈……当年删了我发给你的那条短信?”
风停了。
蝉也哑了。
他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——而我,终于,第一次,在他面前,先转身走了。
南笙因母亲与梁妄父亲婚外情而私奔,导致梁母跳楼而死,被青梅竹马梁妄迁怒报复,承受校园霸凌。身患胃癌后她选择"死亡",十年后以医疗资本女王身份强势回归。她当众揭露当年绝症诊断是场阴谋,并与守护者顾千玺携手,在商战与危机中,逐步揭开上一代私奔的残酷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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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2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