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惜君倒在地上，唇角渗血，一缕猩红顺着下巴滴落在青砖缝里。 她笑了。 笑得像个赢了棋的狐狸。 三个男人围着她——她的两个弟弟，还有一个被她亲手养大的“孝子”。 药丸碎在桌角，残渣还沾在林文阳指尖。他声音发抖：“姐，我不是……真想害你，是文晨逼我的！他说你要把家产都捐出去，我们林家就完了！” 林文晨跪在一旁，额头肿起老高，眼里全是惊恐：“我没有！是你自己贪心不足，想独吞祖业！” 姜惜君缓缓撑起身子，裙裾拖过地面，像一条无声滑行的蛇。 她捡起那根乌木拐杖，是三年前中风时，他们轮流扶她学步用的。 “好啊。”她嗓音轻得像在哄孩子，“你们一个说我疯，一个说我痴，联手给我灌药，想让我睡过去，签了那八百亩地的转让契。” 她顿了顿，眼底寒光乍现。 “可你们忘了——我去年就停药了。什么失语、半身不遂，都是演给你们看的。” 林文阳猛地后退一步：“不可能！大夫说你……” “大夫？”她冷笑，“我出钱雇的，你说他怎么说？” 话音未落，拐杖已破风而出。 “啪！”正中膝盖。 林文阳惨叫跪地。 第二杖砸上肩膀，第三杖直取面门——她动作利落得不像个五十岁的妇人，倒像是蛰伏多年的猎手，终于撕下伪装。 林文晨哆嗦着爬向门口：“你不是人！你是鬼！” 姜惜君站定，呼吸未乱，裙摆微扬。 她望着满屋狼藉，轻轻抚了抚鬓角散下的发丝，柔声道： “我是鬼也好，疯也罢。这林家的门，我说开就开，说关——就关。” 门外，雨开始下。 而她的影子，在灯笼映照下，拉得很长很长，像一把出鞘的刀。 故事还没开始。 这才第一夜。 二儿子用泡青楼威胁，她反手丢两个小男娘。大儿子偷银子，她抢先拿走银子栽赃。两个不孝子说她鬼上身请大师，她来一个打一个，大师纷纷抱头痛哭说自己是江湖骗子。姜惜君冷笑道，都说了老娘是掌母，横扫道德当家作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