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医生,我想帮你收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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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穿成了乔家弃女那天,正撞见乔恒搂着新欢在阳台喂猫。
五年了。我守着他家老宅的钥匙,替他交水电费,给生病的母亲送药,连他家那只布偶猫走丢三天,都是我熬夜贴寻猫启事找回来的。
可现在,他笑着把猫粮倒进瓷碗,对女孩说:“别怕,它不认生,就像我一样。”
我站在门口,怀里五岁的孩子突然咳嗽起来。
门铃响的那一刻,乔恒脸上的笑凝固了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他皱眉,视线落在我身后的行李箱上,“这里是我家。”
“是啊。”我把钥匙放在玄关柜上,声音很轻,“所以我不该来的。”
转身要走时,孩子忽然挣脱我的手,扑向躺在客厅沙发上的老人——那是乔父,肺癌晚期,去年住院时还是我垫的押金。
“外公!”孩子喊得脆生生的。
乔恒猛地冲过来拽人:“谁准你碰他的?”
争执间,老人忽然睁开眼,枯瘦的手抓住孩子的手腕,又颤巍巍地看向我,嘴唇哆嗦:“……小初?”
那一声“小初”,像把钝刀,割开了所有伪装。
当晚我被拦在医院外,听见乔恒在病房里咆哮:“她早就走了!五年前就该死在外面!”
可护士却低声劝他:“您父亲一直念叨的那个‘女儿’,不是您未婚妻,是他亲口认证过的……您妈当年抱错的孩子。”
我站在走廊尽头,听着一切。
原来我不是多余的人。我是被瞒住的亲生骨肉。而乔恒,早知道真相。但他选择了沉默,任我像个傻子一样,在他们家做了五年免费保姆。
三天后,我带着孩子搬进了新租的公寓。
房东是个寡言的老太太,签合同时递给我一束雏菊:“这屋子空了很久,从前住的女孩也姓初。”
我愣住。
她笑了笑:“她说,愿意替人收租,但希望那个人,先学会爱自己。”
我抱着花站在阳台上,看见楼下停着一辆熟悉的车。
乔恒走出来,抬头望着我,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出生证明。
风吹起纸角,像一封迟到了十年的道歉信。
我没下去。
有些人,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
爱不是义务,治愈也不是赎罪的利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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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5-12-2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