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离婚协议拍在顾宇轩脸上时，他正用小勺挖第三块提拉米苏。 奶油沾在他无名指婚戒内侧——那圈浅浅的、洗不净的黄渍，和上周五凌晨两点十七分，我手机里那条酒店定位截图上的经纬度一样清晰。 「签字。」她没看他的脸，只盯着他右手小指上那道新鲜的抓痕——昨夜，是那个穿香奈儿早春高定、指甲油都没干透的实习生，亲手挠的。 旁听席哗然。法官敲槌三次才压住声浪。 没人知道，三小时前，林晚刚从顾宇轩书房保险柜最底层取出一沓泛黄的B超单：2021年8月，孕周7周，胚胎停育。诊断书右下角，是他亲笔写的「打掉，别让林晚知道」。 更没人看见，她转身离庭时，左手食指正缓缓摩挲着腕间那只梵克雅宝手链——三年前求婚那天他送的。链扣内侧，刻着一行极细的字： 「她永远不知道，我早把她的体检报告，寄给了她爸的主治医生。」 宴会厅灯光骤暗。 追光打在她身上。她端着九层蛋糕缓步上前，裙摆扫过满地碎钻——那是顾宇轩昨夜跪着求她别离婚时，砸向她脚边的卡地亚对戒。 「各位，」她微笑，切下第一刀，奶油裂开的瞬间，藏在蛋糕夹层里的微型投影仪突然启动—— 大屏亮起：顾宇轩在产科门口撕毁缴费单；他在林晚术后昏迷时，签了器官捐献放弃书；他搂着实习生走进民政局，身后电子屏滚动着「林晚卵巢早衰，终生不孕」的病历摘要。 全场死寂。 顾宇轩扑上来抢蛋糕，却被她轻轻一推，踉跄撞翻香槟塔。 玻璃炸裂声里，她俯身凑近他耳畔，声音轻得像吻： 「你做得很好。」 ——好到，让我终于敢承认，当年那场车祸，根本不是意外。 监控显示，刹车油管，是我自己割的。 她直起身，摘下手链，任它坠入香槟池底。 镜头切至办公室。 落地窗前，一尊等身人偶静静伫立。黑发红唇，穿着林晚三年前的婚纱。 而人偶胸口，赫然插着一把手术刀。 刀柄缠着绷带，血迹已干成深褐色。 绷带上，印着三个小字： 「第37次。」 林晚在结婚三周年纪念宴会上当众掀翻蛋糕，提出离婚，并指控丈夫顾宇轩出轨办公室用于展示衣服的人偶，震惊全场。顾宇轩则表现得深情委屈，声称自己从未背叛，甚至曾为林晚换肾，暗示林晚才是出轨一方。林晚坚持离婚，并在法庭上提交视频证据，揭露顾宇轩在办公室中对一个头盖头纱的人偶模特做出亲密行为，视频中顾宇轩为其穿丝袜、拥抱甚至扑倒，场面诡异。顾宇轩辩称是因林晚冷漠疏离，自己将人偶模特当作情感寄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