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当空，我跪在青石板上擦地，汗水混着血水往下淌。 主子们坐在亭子里吃茶，笑得风轻云淡：「李昭这奴才，连狗都不如，也就配当个牛马。」 可他们不知道，我在扫落叶时，从一本烂到发霉的竹简里，抠出了一张药方。 ——「九转还阳丹」，服之，愚者开智，弱者生骨，贱命亦能逆天改命。 那天夜里，我翻墙进了禁药阁，偷了三味皇室严控的奇药。 回来时被巡逻侍卫砍了一刀，我咬着破碗硬生生把肠子塞回去，蹲在茅房角落用酒精灯熬药。 七天后，京城最热闹的街口多了个摆摊的瞎眼郎中。 我戴上面具，拿试管当道具，嘴上说着「分子催化」「纳米渗透」，其实炼的就是那味古方。 达官贵人抢着买，说喝了脑子清明、夜御十女不带喘。 一个月，我攒够三千金。 两个月，我在暗市买通钦天监，改了生辰八字。 三个月，我成了太医院外聘的“西洋医圣”，连皇帝都召我去诊脉。 他们跪着求我赐药时，完全认不出—— 这个被他们踩进泥里的奴才，如今手握天下人生死。 直到那一日，宫门大开，摄政王踏雪而来，冷笑落在我脸上： 「李昭，你以为真能瞒天过海？那药方……是我故意留给你的。」 我轻轻晃了晃手中的橙色药液，笑了。 「我知道。」 「所以这一个月，我卖的每一瓶药，都加了慢性失魂散。」 「现在，满朝文武，包括你……都是我的药罐子。」 风卷起我的衣袍，身后百官匍匐，宫墙之上，龙椅空悬。 我抬头看向最高处，喃喃道： 「你说错了。」 「我不是要逃过天命。」 「我是来——当副皇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