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命谋局,胜天半子

3.4M
河南中原陵园,雪下得又急又密。
我跪在墓碑前,手冻得发紫,却死死攥着那把铁锹——锹刃上还沾着新翻的黑土,混着未化的雪碴子。
身后传来高跟鞋踩碎冰壳的脆响。
“景晨。”苏景雯撑着伞走近,声音温软如旧,“爸说,这块地,下周就要清了。”
我没回头。只盯着墓碑上那行小字:**林晚,1998–2021,她没走,只是先去春天等我。**
风卷起我额前一缕湿发,露出左眉骨那道疤——三年前被亲生父亲亲手按在祠堂青砖上磕出来的。那天他接我回苏家,说“认祖归宗”,却在我跪满三炷香后,当着全族面撕了我和林晚的结婚证:“一个死人,也配进我们苏家的族谱?”
“你到现在还不肯罢休?”苏父的声音劈开风雪,像刀刮铁皮。
我终于起身,拍掉膝上积雪,缓缓转过身。
苏父西装笔挺,腕表锃亮;苏景雯披着羊绒披肩,指尖还捏着热咖啡;而我,穿着林晚生前给我织到一半的灰蓝围巾,毛线松脱处,垂着几根倔强的红丝线——那是她最后住院时,用输液管缠着手指打的结。
我笑了下,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锈铁:
“哥要是气出个好歹来……”
全场一静。
连风都停了半秒。
——他们忘了,林晚的墓碑底下,埋的不是骨灰盒。
是当年苏景晟亲手烧给她的、整整七本日记。
第一页写着:**“晚晚,对不起,我骗了你。我不是你哥哥。我是你爸爸和我妈偷情生的‘弟弟’。”**
我抬脚,一脚踹翻祭台上的白菊。
花瓣飞散如雪。
“这是我的墓地。”
我扯下围巾,往墓碑顶端一系——红丝线在风里猎猎作响,像一面未降的旗。
“你们要清,就从我身上碾过去。”
远处,殡仪馆的喇叭忽然响起哀乐。
可那调子,分明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,林晚用口琴吹跑调的《春日华尔兹》。
重生返回到癌症确诊时,苏景明决心不再忍耐苏家的冷漠算计。他联手医生揭露养子苏景晟恶行,将其送入监狱。本欲赴荷兰安乐死的他,被首富千金顾欣怡打动,对方耗费千金研制特效药治愈其绝症。苏景明设计假死,让苏家带走假骨灰,却被郑婕妤撞破。他与顾欣怡成婚,苏家众人到场祈求原谅,他毫不在意。婚后得知苏景晟将被枪毙,苏家父母典当财产转账,他一笑置之,把钱款尽数捐献,只因已有了想要的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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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3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