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如风我似烬

3M
豪华宴会厅的璀璨灯火,此刻却如同一柄柄淬了冰的刀锋,凌迟着沈知意的心脏。
“……沈氏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份,由清婉继承。”父亲洪亮的嗓音,像宣判的雷霆,炸响在沈知意耳畔。她手中酒杯险些滑落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,连失忆也无法抹去那深埋的荒谬感——亲生女儿一无所有,养女却坐拥江山。
这仅仅是背叛的序曲。
裴司域,她名义上的丈夫,迈着沉稳的步子走来。他手中那枚裴家世代相传、本该烙印她指间的婚戒,在指尖旋转一瞬,轻巧地落入沈清婉无名指。冰冷的钻光刺目,像某种恶毒的咒语。人群的窃窃私语化作无形的利刃,一刀刀剜着她。失忆的沈知意,面色平静得近乎诡异,她感觉不到心碎,却感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空荡荡地回响,那不是悲伤,更像是遗忘的重量。
她试图冷静转身,却撞见了裴司域与沈清婉缠绵的瞬间。
清婉假惺惺的推辞,眼底却流淌着得意的波光,下一秒,她竟高声尖叫:“沈知意!你还我戒指!这是司域刚送给我的!”
那清脆的“啪”一声,震得她耳朵嗡嗡作响,却比不上母亲冰冷的话语,字字如刀,在她心上雕刻着“不孝”与“贼人”。父亲和司域的目光,也像两把烧红的烙铁,深信不疑地落在她身上。
“我没偷,我再说一遍,我没偷!”沈知意喉咙腥甜,无力辩解的绝望让她嘶吼出压抑已久的心声:“我已经不喜欢你了,裴司域!”
她的决绝,换来的却是裴司域冰冷的命令。他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,眼神冰冷得像千年不化的寒潭:“清婉从小娇弱,你何必为了一枚戒指,让她如此难堪?把她丢到酒店冷库,冻一夜。”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,如裁决的死神,“让她好好清醒清醒,明白谁才是她该守护的。”
铁门轰然合上,隔绝了所有的喧嚣与假意。透过缝隙,沈清婉的脸庞被门缝扭曲,却掩不住眼底那几乎要溢出的,毒蛇般的胜利。
刺骨的寒意瞬间将沈知意吞噬,比任何毒药都来得汹涌。有那么一瞬间,她觉得自己要死了。然而,就在这濒死的边缘,被冰封的记忆,竟开始一丝丝松动。一股灼热的、绝不妥协的愤怒,在最深的冰层下苏醒。沈知意蜷缩着,不再是绝望,而是某种更深邃的东西在酝酿。一场复仇的火焰,即将在这冰窖中被点燃。那些曾看轻她的人,会知道,她绝不是什么“脆皮”。
结婚三年,沈知意围着丈夫裴司域打转,掏心掏肺地经营婚姻,却始终换不来他半分珍视。原来,他的温柔、耐心,全给了沈家的养女沈清婉,对她只剩冷淡与忽视。一场意外让沈知意失忆,过往的痴缠与委屈烟消云散。清醒后,她看着裴司域对沈清婉的偏爱依旧,对自己的态度毫无温度,果断决定离开。可当她真的转身,裴司域才惊觉生活早已离不开她,悔恨瞬间淹没了他,开始疯了似的追在她身后,拼命求她回头。
展示全部

发布日期:2025-09-2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