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攀高枝当状元,我转身成皇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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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烛炸了个灯花。
我跪在青砖上,膝盖被碎瓷片硌得生疼——那是喜堂门槛被踹裂时飞溅的。
新郎宋知夏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战袍,左袖空荡荡地垂着,右手却稳稳攥着我的手。他刚从前线抬下来,断臂未愈,高烧未退,却执意要拜完这天地。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话音未落,门外突然冲进几个提粪桶的粗使婆子,见我凤冠霞帔立在堂中,齐齐愣住,随即爆发出哄笑:
【哎哟!倒夜香的也穿嫁衣?】
【快让让!莫脏了您这身‘金缕衣’——哦不,是‘金尿衣’!】
我指尖一颤,盖头下,唇角却缓缓扬起。
——她们不知道,这身华裳,是我用三十七张军医手札换的。每一张,都写着宋知夏截肢后溃烂七处、高烧四十一度仍伏案改兵防图的记录。
——更不知道,今早我蹲在宫墙根下讨饭时,顺手撕了张告示:《钦定通缉令·叛国贼宋氏余孽,悬赏万金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》。
而那张脸,正贴在我盖头内侧,用朱砂描过三遍。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我听见母亲在帘后冷笑:“丞相府的儿媳,竟认得清粪桶编号?果然是腌臜堆里养出来的。”
宋知夏忽然松开我的手。
他踉跄上前,一把掀开自己战袍前襟——露出心口一道蜈蚣似的旧疤,疤下嵌着半枚残缺玉珏,纹路与我腕间胎记严丝合缝。
满堂哗然。
这时,殿外忽有金甲禁军踏碎月光而来,为首者单膝跪地,高举明黄卷轴:
“圣旨到——查三十年前‘云州赈粮案’,原主证物玉珏一枚,今于宋氏遗孤心口寻获。诏:沈昭,实为先帝亲封‘靖安郡主’,奉天承运,即日入主凤仪宫。”
我缓缓掀开盖头。
烛火映亮我腕间胎记——那不是花,是半枚虎符。
而宋知夏望着我,哑声一笑,从怀中掏出半块烧焦的婚书,背面赫然是血写的八个字:
【宁负天下,不负昭昭。】
宋知夏与裴听颂是青梅竹马,曾许下承诺高中状元便迎娶宋知夏。而丞相之女徐娇直言宋知夏这个倒夜香的丫头配不上状元郎,她才是裴听颂要求娶的人。绝望之下,宋知夏转头和路边的乞丐成了亲。面对众人讥讽,宋知夏却向乞丐表示自己不嫌弃他穷,愿意和他把日子过好,殊不知乞丐竟是乔装打扮的皇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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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2-0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