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心养子,但我是修仙的

2.2M
我是齐天,京城齐家嫡长孙,刚从剑桥回来那天,就撞见我弟小天在劳斯莱斯幻影里演《濒死小白兔》。
他瘫在真皮座椅上,脸色惨白,手指发青,喉结一颤一颤,连呼吸都带着颤音:“哥……我喘不上气……救护车……快……”
烟雾缭绕——不是他抽的,是我刚掐灭的雪茄,灰烬还浮在空气里,像一层薄薄的尸粉。
我单手解开袖扣,俯身凑近,鼻尖几乎贴上他颈动脉。
他脉搏跳得又稳又狠,鼓点似的砸在我指尖。
我笑了:“小天,你上个月体检报告我签的字——甲状腺亢进,心率112,但没到会晕厥的程度。”
他睫毛一抖。
我直起身,把雪茄盒“啪”地扣在他胸口:“再演,我就把你去年雇人P图‘被霸凌’发微博的原始文件,群发给全班家长。”
车外,齐宅水晶吊灯正往下淌光。
小天抱着那只刚买来的法斗冲进客厅时,狗链还没拆,爪子在意大利大理石上刮出五道白痕。
他“扑通”跪在父母面前,狗绳缠着手腕,像一道自缚的绞索:“爸!妈!哥他……他把我关在车里窒息三分钟!还说……说要让我‘永远安静’!”
我妈当场哭湿三块真丝手帕。
我爸抄起紫砂壶就要砸,壶嘴崩了都没察觉。
直到管家低头擦地,扫帚柄无意碰翻小天外套口袋——
掉出一支录音笔,红灯亮着,循环播放着我刚才那句:“……原始文件,群发给全班家长。”
满厅死寂。
我妈的手帕停在半空。
我爸的紫砂壶悬在耳侧,壶盖“嗒”一声滚进喷泉池。
小天还维持着跪姿,法斗歪头舔他手背,湿漉漉的舌头蹭过他刚涂的薄荷味唇膏——那味道,和他上周偷换我药瓶时用的同款。
当晚,禁食令下来了。
我亲手把餐盘端进他房间,银盖掀开:空碗,底下压着张纸条——
【你装病时心跳112,我数了17秒。
下次想演窒息,记得先练屏息。
PS:狗归你,但它的绝育手术,我约了明早九点。】
他盯着纸条,忽然笑出声,舌尖顶了顶后槽牙。
那里,一颗刚补的烤瓷牙正泛着冷光——
和我书房保险柜里,那枚从他枕头下搜出的、刻着“齐天”二字的微型窃听器,是同一块钛合金铸的。
齐天自幼寄人篱下,在徐家受尽偏心虐待,满腔委屈隐忍蛰伏。五年后,他以少帅身份荣耀归来,誓要清算过往恩怨。他步步为营,接连揭露徐斯文网赌成瘾、秦如萍婚内出轨的真相,将徐家恶人尽数送入法网。在此过程中,他治愈陈雨柔的父亲,二人情愫渐生,最终相知相恋、携手成婚,迎来属于自己的圆满幸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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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2-0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