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心过后,我光芒万丈

3.8M
我叫林晚,二十二岁,生日当天,家里在给妹妹切蛋糕。
蜡烛是粉色的,插在草莓奶油上,晃得我眼睛疼。
没人记得今天也是我的生日。
直到妹妹把叉子戳进蛋糕,笑嘻嘻说:“姐姐,你吃不吃?这奶油可贵了,三九八一盒呢——比你那套四件套还贵哦。”
满桌哄笑。
我低头,扒拉着碗里早凉透的米饭。米粒黏成一团,像我咽不下去的委屈。
妈妈正给妹妹剥虾,指甲掐进虾肉里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爸爸举着手机录像,镜头扫过我时,停都没停。
我默默放下筷子。
不是饿,是胃里堵着一块冰。
——而三小时前,姐姐出嫁。
婚纱是高定,钻戒是鸽子蛋,嫁妆单子铺开三米长:现金两百万、江景房一套、保时捷钥匙一把……
我站在角落递捧花,手心全是汗。
妈妈塞给我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崭新的四件套,吊牌都没拆。
“晚晚,这个好,加厚珊瑚绒,商场活动价,三九八四件套,划算。”她语气温柔,像在夸一件刚淘到的便宜货。
我没接稳。袋子滑落,掉进姐姐婚纱拖尾的蕾丝里。
全场静了一秒。
姐姐弯腰捡起,笑着递还给我:“晚晚,别紧张,以后你结婚,妈肯定给你更好的。”
她眼尾上挑,笑意没到眼底。
我点点头,把袋子抱紧,像抱着自己仅剩的体面。
——可最狠的,是傍晚那场雨。
姐姐婚礼结束,妈妈骑着电动车去高铁站接她。
我拎着行李箱,独自走回出租屋。
伞是二手的,伞骨歪了两根,风一吹就翻。
雨水顺着脖颈灌进衣领,冷得我打颤。
走到梧桐街口,车灯刺破雨幕。
我下意识抬头——
妈妈载着姐姐,从我身边呼啸而过。
姐姐缩在妈妈背后,发梢滴水,却笑着朝我挥手:“晚晚,快回家!别淋湿啦!”
我没动。
伞被风掀翻,我伸手去抓,脚下一滑,重重摔进积水坑里。
膝盖磕在水泥地上,火辣辣地疼。
我趴在那里,没哭,也没起来。
只是盯着地上那摊浑浊的水,倒映着路灯破碎的光,像我碎了一地的童年。
然后,我听见自己声音很轻,很哑,像锈住的锁突然崩开:
“你为什么……只接姐姐?”
雨更大了。
我慢慢爬起来,抹了把脸,分不清是雨是泪。
转身时,我顺手扯下了手腕上那根红绳——
那是小时候姐姐不要的,我妈随手系在我手上,说“沾沾福气”。
我把它扔进路边排水口。
水流一卷,没了。
树影深处,我靠在湿漉漉的梧桐树干上,终于笑了。
不是苦笑。
是刀出鞘前,第一声铮鸣。
弹幕忽然炸开:
【来了,第37个觉醒者。】
【注意看她右耳后——那颗痣,和十年前失踪的林家嫡女胎记位置一模一样。】
【她爸书房第三格,锁着一份DNA报告。日期:2003.9.17。】
【别急,风暴还没开始。她只是……刚刚学会,怎么把伞骨,掰成刀。】
父母从小偏心姐姐,给姐姐120万嫁妆,却给妹妹林晚一床398的四件套。为了不破坏姐姐的直播事业,偏心父母要林晚取消婚礼,林晚寒心,私下和男友举办豪华婚礼。家人不知道,林晚男友并非穷酸打工仔,而是拆迁大户。一年后,姐姐落魄,偏心父母和自私的姐姐逼着林晚借钱,林晚并未原谅,选择不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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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2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