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心怡的刀尖抵在我喉结上时，我正用十年前的旧手机，给她发了条微信： 「心怡姐，刚煮好你爱喝的冷萃。三分钟，不喝就凉了。」 她手腕一颤，刀尖划破皮肤，渗出血珠——可她没收手，反而把手机屏幕转向我。 上面是她自己两分钟前发的朋友圈： 【暴雨夜加班，咖啡凉透也没人来送。】 配图：一杯冷萃，杯沿印着半枚口红。 而我的回复，赫然顶在评论区第一条： 「下次我来送。」 发布时间：精准卡在她发圈后0.3秒。 她瞳孔骤缩。 因为——这台诺基亚E71，根本连不上微信。 我笑着舔掉喉间血：“心怡姐，你杀我的理由，是不是也和这杯咖啡一样……早过期了？” 她忽然松开刀，从包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病历单甩在我脸上。 2014年6月17日，精神科诊断书。 患者姓名：周心怡。 诊断结论：创伤性解离障碍。 备注栏一行小字被红笔狠狠圈住： 【患者反复声称‘李景龙已于昨夜坠楼身亡’，但当日监控显示，死者为公司保洁员王建国。】 窗外雷声炸响。 于海举着九十九朵玫瑰撞开包厢门，西装革履，笑容灿烂：“心怡，我来了——咦？这位是？” 周心怡没看他，只死死盯着我袖口露出的一截腕表。 那是我十年前摔碎、再没修过的卡西欧。 此刻，秒针正一下、一下，跳得极稳。 而她的左手，正无意识地、一遍遍摩挲着右手小指——那里，本该戴着一枚我送的银戒。 戒指早没了。 可指甲缝里，还嵌着一点褪色的蓝漆。 和我当年在她婚戒内圈，偷偷刻下的“L&Z”字母边缘，一模一样。 她忽然笑了。 笑得像十年前那个把我推进消防通道、又亲手扶起我的女人。 “李景龙。”她声音很轻，“你猜——这次，是我先疯的，还是你先死的？” 茶烟袅袅升起。 我端起那杯冷萃，一饮而尽。 ——苦得，像我们都没说出口的，第一个十年。 李景龙意外重生，伴随而来的是，他的心声可以被人听到，只要被美女触摸到他的身体，就可以听到他的心声，但这一切李景龙并不知晓，他只是有些疑惑，为啥原本冷冰冰的美女总裁忽然非要跟自己贴贴？贴贴还不够，还要拉小手？李景龙警惕万分想要辞职，却不料已经被总裁缠上，走也走不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