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心劫匪是娇妻

4.8M
紫光浴缸旁,水汽氤氲。
我赤脚站在大理石地砖上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——才没让那声哽咽漏出来。
南宫烈穿着熨帖的黑色丝绒浴袍,腕间一块表,是当年我打工三年攒钱送他的生日礼。他正低头看手机,屏幕冷光映在下颌线上,像一道未愈的旧疤。
“伊然?”他终于抬眼,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行李,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我没答。只是盯着他身后那面落地镜——镜里映出我湿发贴额、唇色苍白,而镜中角落,婚纱照还挂在衣帽间门口:姐姐穿白纱笑靥如花,我站在她身后,捧着花束,像一尊被遗忘的伴娘雕塑。
那天婚礼现场,香槟塔还没拆,司仪话音未落,姐姐的高跟鞋就踩碎了红毯,消失在酒店后巷。
而我,被推上台,被套上她的婚纱,被塞进她未签完的婚书副本里。
南宫烈掀开头纱时,只说了一句:“这尺寸,不是你的。”
——原来连羞辱,都精确到毫米。
手机忽然震了一下。
是姐姐刚发来的九宫格:马尔代夫日落、游艇甲板、男人修长的手搭在她腰窝。配文:“小然,替我谢谢阿烈,这些年,多谢你替我活着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眼泪砸在瓷砖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转身时,高跟鞋断了跟。
我没扶墙,也没回头。
只是赤着一只脚,踩过满地水渍,推开浴室门,走进暴雨倾盆的夜。
车灯劈开雨幕的刹那,后视镜里,南宫烈站在别墅露台,没撑伞。
他望着我远去的方向,手插在裤袋里,指节泛白。
可我知道——
他不是在看我。
是在等姐姐发来下一张定位。
(未完待续)
七岁失声的伊然遇见破碎的南宫烈,成为他生命的光。二十岁因姐姐逃婚被迫嫁他,却暗自欢喜。婚礼当天他为保护她送其出国四年。归国后遭拒,绝望遇劫匪,捡到变声手机假扮劫匪逼离婚。南收起宫烈发现真相后设下情网,等她自愿说出秘密并爱上自己。结局会怎么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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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2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