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赘后,女神老婆绷不住了
2.1M
客厅里,空气似乎黏稠得能拧出水来。二弟脸色青得像没熟的柿子,瘫在宽大的沙发里,额头细密的汗珠昭示着极度的不适,正苦着脸哀求坐在对面的姐夫:“姐夫,您可得好好给我调理调理,我这几天眼冒金星,腰酸背痛,晚上也睡不安稳……” 姐夫指尖轻搭在他的腕脉上,动作漫不经心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。他薄唇轻启,语气里透着一丝玩味:“不过是元阳泄得太多,亏空得厉害。”他轻嗤一声,松开手,端起手边的茶杯,淡然道,“好好禁欲一段时间,等精元自己恢复就行。” “禁欲?”二弟的脸几乎扭曲成一团,发出痛苦的哀嚎,像一只被扼住喉咙的鸭子。 姐夫却心情甚好,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,替他取了个绰号:“太虚公子。” “噗嗤——”一声轻笑,姐姐坐在旁边,素手轻抚着茶杯边缘,眼底的笑意像涟漪般扩散。她身着一件裁剪合身的旗袍,将玲珑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,此刻笑意盈盈,更添风情。 就在这时,一道纤弱的身影局促地走了进来。是家里的新女佣,她低着头,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,像是鼓足了勇气才上前,轻声开口:“姐夫……您、您能也替我把把脉吗?我最近食欲不振,夜里也睡不安稳……” 姐夫大手一挥,颇有气势地一指沙发空位:“反正也闲着,你想看就一起排队呗!” 姐姐看着他,眼神中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审视,直到他重新将指尖搭上女佣腕脉时,那专注而沉静的神情,让她轻声感叹,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:“他认真做事的时候,还挺有味道的。” 二弟一听,立刻像打了鸡血般兴奋起来,指着姐夫的背影,眉飞色舞地夸道:“姐,你看姐夫这架势,这哪是上门女婿啊,这简直就是霸道总裁啊!”他话锋一转,却指向姐姐,脸上带着坏笑:“而你,就是他的狗腿子!” “你说什么?!”姐姐手里的茶杯重重落在桌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,眼中燃起了两簇小火苗,仿佛能将人灼伤。 二弟见势不妙,连忙摆手,结结巴巴地解释:“姐、姐,这不是贱!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你情我愿……” “闭嘴!”姐姐咬牙切齿,她的眼神足以杀死一头牛。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,陷入一种剑拔弩张的死寂。 就在这尴尬而危险的僵局中,一道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寂静。父亲,蒋老爷子,不知何时走了进来。他手里捻着几根细若游丝的金针,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他走到姐夫身旁,递给他其中一根,语气严肃而带着命令:“打造好了,试试这隔空飞针!” 姐夫接过金针,他眼底的慵懒如潮水般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和锐利。那是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威严,一种深藏不露的锋芒,让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。他不再看任何人,只将金针置于指尖,轻弹。 “嗡——”一声极轻的颤鸣,金针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肉眼难辨的弧线,快到极致,带着破空之势,竟然凭空飞出,精准无误地扎在客厅尽头墙壁上挂着的一幅画中心,画中的靶心被瞬间洞穿。 这哪是什么上门女婿?分明是个深藏不露、让人脊背发凉的绝世高手!他为何隐瞒实力?他与这神秘的金针,又有何不为人知的渊源?这个平静的家庭,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得多…… 老中医傅青穿越到了江城第一舔狗身上,眼看着自己当做冲喜的工具人入赘首富豪门,傅青觉醒了。凭什么只有女人才能作妖?凭什么男人就得忍着哄着?宽容他人,就是委屈自己。傅青不装了,他要让所有人知道,男人作起来,就没女人什么事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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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5-08-1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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