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走东宫后我母仪天下
1M
夜色如墨,古亭深处,一盏红灯笼在风中轻晃,映得青石板上影影绰绰。 她指尖拂过他的脸,温软如梦。 “若这一生,只能偷一夜。”她低语,“我宁愿从未天亮。” 晨光破雾时,人已不见。 只余一支玉簪落在龙榻之侧,簪尾刻着半句诗——“听晚不归处”。 皇帝睁眼,握紧那支簪,眸色骤沉。 “查。”他声音冷得像冰,“宫里所有姓‘江’的,一个不留。” 与此同时,御花园外,跪着一名婢女。 淡蓝裙裾沾满露水,脊背却挺得笔直。 太子踱步而来,玄袍曳地,眉眼冷峻:“谁准你跪在这里?” “殿下命奴婢,跪满十二个时辰。”她抬头,目光清亮,“如今,还差三刻。” 他冷笑:“你倒是守规矩。可别忘了,你进东宫,不过是我用来牵制父亲的一枚棋子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她轻声说,眼角有泪滑落,却不低头,“可我也知道,昨夜在古亭里的,不是棋子,是女人。” 他怔住。 那一瞬,十年前的画面猝然浮现—— 梨花树下,小女孩把半块玉佩塞进他手里,笑得天真:“哥哥,我们以后成亲好不好?一生一世一双人。” 那时她穿鹅黄裙子,发间别着一朵小野花。 而今她穿奴婢服,眼里却燃着火。 “江听晚。”他忽然唤她名字。 “我在。” “……起来。” “不必。”她摇头,一字一句,“待我成了太子妃,再起身不迟。” 风起,卷落满庭花瓣。 远处钟声悠悠,像是命运的倒计时。 而无人知晓,那支玉簪的另一半,正藏在她贴身的香囊里。 当年太庙祈福,签筒落地,唯有一支签被她拾起—— 【有凤来仪,女主天下】。 如今,局已开。 他要江山,她要真相。 可动了心的人,从来都输得最难看。 大夏宫女江听晚自小与太子宁淮安一同长大,互生情愫,宁淮安曾发誓等他做太子,便封江听晚为太子妃。谁料待宁淮安成为太子,却背弃诺言,转身娶了丞相之女为太子妃,任由丞相之女对江听晚打骂羞辱。直到有一次,江听晚被罚跪在御花园,意外同宁淮安的父亲,也就是大夏皇帝宁言笙一夜生情。一番波折后,江听晚对宁淮安彻底失望,答应了皇帝,成为了大夏的皇后。于是,身份为宁淮安母后的他,开始了她的复仇
展示全部
发布日期:2026-01-11
猜你喜欢
求婚九十九次,离婚一秒钟
拒当千亿总裁守糟糠!宴席亮婚戒震全场。齐宇挂断猎头电话紧搂妻:“第九十九次求婚的回礼,够买你一生吗?”王国盛父女僵笑离场。
蔷薇花谢即归来
鲜花盛放的庭院,色彩浓烈得像一幅油画。她,却似一抹幽兰,独立于繁盛之中。轻纱覆面,难掩其清绝之姿。她纤指轻抚花瓣,似与花语。 徐敬,布衣难掩风华的年轻举子,骤然闯入这方天地。他屏住呼吸,惊艳之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。 “好似…谪仙降世…”他喃喃自语,嗓音低沉。 突起的风,似一只无形的手,撩开了她面纱的一角。惊鸿一瞥,足以令日月失色!徐敬的心脏骤然狂跳,仿佛要破胸而出。 慌乱中,他连忙躬身,竭力压抑住失态。“在下徐敬,是…是奉邀而来的举子。迷途误入此地,惊扰了姑娘,实在抱歉。”他的声音有些颤抖,目光却无法控制地追逐着她的身影。 她眼波流转,声音清冷如玉珠落盘。“徐公子客气了。出了这院门,向左便是宴席。” 语气疏离,拒人于千里之外。 他如遭雷击,怔在原地。明知不可为,却仍痴心妄想。“多谢姑娘。” 他喃喃道,目送她转身离去。那抹纤细的背影,却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,挥之不去。 七日后,宴席之上,觥筹交错。她,依旧是面纱遮面,仪态万方。 徐敬心绪难平,步履匆匆。不料,一个踉跄,狠狠撞上了她。 “姑娘!实在抱歉!” 他惊呼,手忙脚乱地扶住她。 她抬眸,缓缓摘下面纱。徐敬猛然抬头,呼吸一滞!是他,是他日思夜想,魂牵梦萦的女子! 【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…】弹幕骤然浮现。 四目相对,时间仿佛静止。徐敬只觉心中有猛兽破笼而出,再也无法压抑。他们的故事,又将走向何方?
世间无人再似我
致命打脸!试婚纱接到换夫通知!他亮孕检单血洗礼堂。婚庆公司突曝新娘换人,程星河搂江茜甩B超单:“苏小姐,份子钱记得包双份!
乡下来了个真千金
女主又美又飒,集集都在上分!穿越来的她,不靠恋爱上位,靠一张利嘴、一颗狠心、一身野心,步步为营卷哭全宫贵女!谁说古代女人只能嫁人?她偏要搞事业搞到顶!
斩断情丝,我与旧事归于尽
渣男回头太敷衍?那就别怪她彻底黑化、反手出击!骆京雪断情绝爱,一脚踹翻白月光剧本,反手嫁疯批太子爷,撕绿茶、打渣男、全程高能!改编自番茄小说IP星茴原著爆文《傅总跟白月光领证,我嫁人他疯了》,爽到上头,句句解气,追剧停不下来!
我是千金不是软柿子(女王碾压)
毕业宴水晶灯映着徐婷婷雪白的礼服,舅舅蒲扇般的巴掌带着酒气扇过来:"小贱人,给老子拿十万块!" 她猛地侧身,反手扣住舅舅手腕,高跟鞋狠狠碾在他脚背。 "啊 ——" 杀猪般的惨叫惊得满场寂静。她夺过舅舅甩来的酒瓶砸在地上,碎玻璃溅起时笑出声:"王强,你劳改释放证上的担保人是我爸吧?要不要现在打监狱电话,聊聊你这几年怎么挪用我家公司货款的?" 父母脸色煞白想打圆场,她已扯开礼服外披露出录音笔:"再纵容他,明天就等着看公司上社会新闻头条!" 舅舅瘫在碎玻璃里,看着她眼中熄灭多年的火苗烧得正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