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惹小可怜,她爸爸是超级女儿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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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安咳得撕心裂肺时,正把女儿周文豪举在肩头,教她数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。
“一盏、两盏……爸爸,你喉咙里是不是卡了小星星?”五岁的文豪用肉乎乎的手指戳他发红的脖子。
他笑着喘气:“嗯……被你妈藏起来的那颗,跑进来了。”
没人知道——这咳声是练了十七遍才卡在气管里的颤音;这苍白是凌晨三点敷了二十分钟冰毛巾压出来的;这虚汗,是刚吞下三粒维生素B6后胃里翻涌的灼烧感。
他要的,从来不是药,是她踮脚摸他额头时,睫毛扫过他颧骨的痒。
可当天下午,家族群炸了。
【急!淮安哥在苏富比拍《寒江独钓图》时晕厥送医!】
【老爷子当场摔了紫砂壶:谁再提让他掌管云洲资本,我亲手削了他名字出族谱!】
【二叔连夜调走三亿流动资金——说“病秧子撑不起门楣”,已向董事会递交继任提案。】
周淮安躺在VIP病房刷手机,喉结滚动着咽下第四颗维生素。
门被推开。
不是护士,不是律师,是穿着小恐龙睡衣、抱着退烧贴的周文豪。她踮脚把凉丝丝的贴片按在他额头上,奶声奶气:“爸爸骗人。医生阿姨说,咳嗽不会让心跳变快——可你心跳‘咚咚咚’,像在打鼓找妈妈。”
他浑身一僵。
——三年前,妻子林砚死于一场“意外坠崖”。尸检报告第7页,有行被咖啡渍晕染的铅笔字:**心率128bpm,非濒危状态**。
而此刻,监控屏上他心电图的波峰,正和女儿腕表里悄悄同步的、林砚生前最后三十秒的心跳频率,严丝合缝。
门外,二叔周伟涛的皮鞋声停在三米外。
周淮安忽然抬手,一把扯开病号服领口——锁骨下方,一道蜈蚣状旧疤赫然暴露。他盯着女儿懵懂的眼睛,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:
“文豪,告诉爸爸……你昨晚,是不是又偷偷翻了阁楼那只红木箱?”
小女孩没说话。
只是慢慢从恐龙睡衣口袋里,掏出一枚生锈的铜铃。
铃舌上,刻着两个小字:**砚安**。
——那是林砚未公开的乳名,和他名字里那个“安”,本是一对。
孤儿悠悠被弃养,遇到身患绝症的周淮安。周淮安收养了悠悠之后,病好了,转运了,就连周母的身体也逐渐康复。周淮安发现悠悠有一张开光的小嘴,帮助他在商界大展拳脚。悠悠帮助周淮安拿到了秦氏集团的合作,让周氏集团更上一层楼,还发现了黑心二叔的计谋。悠悠和周淮安一起揭穿了二叔一家的真面目,夺回属于周淮安的家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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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1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