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风知意深

1.7M
苏婉儿把验孕棒“啪”地拍在大理石茶几上,试纸两条杠鲜红刺眼。
她冷笑:“林小姐,你连月嫂证都没有,倒先验出自己怀了三个月?”
满屋静得能听见吊灯水晶坠子晃动的微响。
我低头看了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,没否认。
只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,指尖轻推——露出一道淡粉色妊娠纹,蜿蜒如藤,从肋下斜斜爬向腰际。
“梁总夫人流产三次,子宫内膜薄得像张纸。”我声音很轻,却字字砸进空气里,“而我,刚生完二胎。”
婴儿突然在楼上啼哭起来,不是寻常的哼唧,是那种撕心裂肺、喉咙都快哭破的尖利。
苏婉儿脸色一变:“又来了!每次喂奶都哭半小时,奶瓶塞进去就吐,医生说可能有乳糖不耐……”
话音未落,我已踏上旋转楼梯。
没抱,没哄,没拿奶瓶。
我径直走到婴儿床边,掀开襁褓一角,将左腕内侧轻轻贴上他滚烫的额头。
三秒。
他睁着湿漉漉的眼睛,小嘴无意识地吮吸空气。
五秒。
攥紧的小拳头松开了。
十秒。
睫毛颤了颤,沉沉睡去,呼吸匀长,嘴角还挂着一点晶亮的奶渍。
整个过程,我没看他一眼,也没碰他一下。
只用腕骨内侧那块温热的皮肤,压住了他太阳穴跳动的青筋。
楼下传来高跟鞋急促敲击地面的声音。
苏婉儿冲上来,指甲几乎戳到我眼皮: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!”
我终于抬眸,垂眼扫过她无名指上那枚鸽子蛋钻戒,又落回她泛白的指节。
“你流产时,有没有人这样贴过你额头?”
我顿了顿,嗓音忽然哑了半分——
“你猜,为什么梁总每次开会,都要把手机调成震动,放在左手边?”
她僵在原地。
我转身下楼,裙摆扫过楼梯转角时,腕间银镯滑落半截,露出底下一道陈年疤痕:细、直、深,像被谁用手术刀精准划开又愈合的旧伤。
而婴儿房监控画面里,正无声回放着刚才那一幕——
我俯身时,后颈衣领微敞,露出一枚小小的、褪色的蓝色纹身:
一只衔着奶瓶的燕子。
纹身下方,一行极细的英文若隐若现:
*Born in NICU. Fed by hand.*
女大学生江知意产子后因车祸失忆,婴儿意外落到了财阀继承人梁骁南手中。为赚取学费,江知意应聘成为梁家的月嫂。梁骁南为通过爷爷的继承考核,请江知意假扮妻子出席寿宴,却在宴上被叔婶揭发“孩子非亲生”。紧要关头,DNA报告证实婴儿确是梁骁南骨肉,江知意却因失忆未认出亲子,最终梁骁南起疑并暗中检测,发现江知意才是孩子生母。最终真相大白,梁骁南顺利继承家业,与江知意幸福地走到了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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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3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