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笼

1.4M
黑车碾过落叶,停在古堡铁门前。
我踩着十厘米高跟,从车里走出。黑裙曳地,钻石在腕间发冷。身后的保镖像影子一样贴上来。
“恭迎少主回族——”满院下人跪了一地,额头触地。
我笑了。指尖轻轻抚过唇角:“你们认错人了。”
他们这才抬头,脸色骤变。有人惊得后退半步:“……少、少主夫人?”
脚步声从青石小径尽头传来。
他出现了——徐家真正的少主,我的丈夫,也是那个抛弃婚礼逃去边关的男人。风掀起他的大氅,眼神像刀,直直刺来。
“苏若雪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,“你竟敢踏进徐家一步。”
“我为何不敢?”我摘下墨镜,直视他,“当年是你抛下婚约,流亡江湖。如今回来,倒像是我侵占了你的位置?”
他冷笑:“因你,我背井离乡八年。父亲临终前都不肯认你这个儿媳。”
“可你忘了。”我一步步走近,声音轻得像雪落,“你逃婚那天,我在产房独自生下死胎。医生说我这辈子,再不能有孩子。”
风忽然静了。
他瞳孔一震。
我扬起嘴角:“现在唯一要弥补的,不是你口中的‘少主之位’——是苏若雪。”
话音未落,摩托轰鸣撕裂寂静。
一个戴头盔的女人疾驰而至,摘下头盔,露出一张与我七分相似的脸。
她拨通电话,只说一句:“你要找的男人,出狱了。”
与此同时,城市最高楼的办公室里,一位华服女子站在落地窗前,手握红酒杯,望着徐家方向。
手机响起,助理低声汇报:“少主和少主夫人……对峙上了。”
她轻笑,将酒杯砸向地面。
“成家了?”
“他竟敢,逃了我的婚约。”
玻璃碎裂声中,她缓缓戴上戒指——那枚本该戴在我手上的祖母绿。
命运的棋局,才刚刚开始。
沈修止资助孤儿余清沅多年,婚后禁欲冷淡。余清沅借项目庆功献催情酒失败,意外发现丈夫电脑存有数百张继妹沈菀柔的写真,方知自己是替身。酒吧冲突中,沈修止为护沈菀柔与人斗殴,余清沅被报复砸至脑震荡,沈修止却带沈菀柔就医。沈菀柔造谣余清沅靠“特殊手段”达成项目,沈修止掌掴余清沅并撤其职。余清沅还清资助款时与沈菀柔同时遭绑架。绑匪逼沈修止二选一,他毫不犹豫选沈菀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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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5-01-1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