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八月盛夏

55.8M
八月盛夏,蝉鸣撕心裂肺。
我正给病人拆线,手术室门“砰”地被推开。
“江医生,VIP病房那位患者非要见你。”护士语气发紧,“说是……老同学。”
我摘下口罩,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贺沉,贺氏集团总裁,八年不见,西装笔挺,眼神却像刀子,一寸寸刮过我的脸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他声音低哑,像藏着雷雨。
我没应,只低头翻病历:“贺总身体不适?心电图显示窦性心动过速,建议静养。”
他忽然笑了:“你还是这么冷。”
“我是医生,不是心理咨询师。”我合上文件,“请回吧,我还有手术。”
可当晚,我在医院地下车库被拦住。
他的车堵在我面前,车灯刺眼。
他走下来,领带松了,眼里布满血丝。
“为什么是我妈先认出你?”他问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别装了。”他猛地扣住我手腕,“当年你说‘等我三年’,结果呢?连个告别都没有,直接消失!”
我挣不开,声音却稳得吓人:“贺沉,你以为你是谁?我父亲死在你家工厂爆炸那天,尸骨未寒,你父亲一句‘意外’就盖了过去。而你,搂着新欢出现在慈善晚宴——你还记得那晚是七夕吗?”
他脸色骤变。
我抽回手,从包里拿出一瓶药,轻轻放在引擎盖上。
“降压药,你妈有高血压。顺便说一句,我不是回来报仇的。”
顿了顿,我抬眼看他:“我只是……不想再逃了。”
风掠过耳畔,远处闪电划破夜空。
他站在原地,像被钉住。
可他不知道,真正的好戏还没开始。
他母亲跪在我诊室门口那天,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亲子鉴定报告。
“小江……你才是沉儿的亲妹妹啊!”
暴雨倾盆而下。
这一次,轮到我笑着看他崩溃。
八年后再重逢,姜南杉是一名颌面外科医生,而贺北峥带着别的女人来就诊。她跟贺北峥就像是两条直线,短暂交汇后越走越远。各自生活回归正轨,再无半点交集。这是姜南杉以为的故事结局。却没想到八月盛夏的某天晚上,贺北峥按响了她家的门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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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5-10-2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