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江暖暖坐在客厅中央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几上那张泛黄的照片——照片里是她父亲被带走那天，警车前的背影。 迟煜站在阴影里，声音沙哑：“这两年，我每天凌晨三点给你炖燕窝，就怕凉了；你发烧那次，我在医院守了四十八小时，连水都没喝一口。”他一步步逼近，“这些，你真的一点都看不见？” “所以呢？”她忽然抬眼，眸子冷得像刀锋刮过玻璃，“你查我爸，也是为了帮我？” 空气骤然凝固。 他顿了顿，低声道：“我只是不想你再被蒙在鼓里。江家的事，不该由外人说了算。” “外人？”她猛地站起身，冷笑炸开，“迟煜，你到现在还觉得自己是救世主？谁给你的资格动我父亲的案子？啊？！” 窗外一道闪电劈下，照亮她通红的眼眶。 “你不过是我爸当年从街头捡回来的野狗，喂饱了，反倒想咬主人？”她一字一句，像钝刀割肉，“有我在一天，你就永远翻不了身。” 迟煜呼吸一滞，喉结剧烈滚动。他忽然笑了，笑得悲凉：“好……很好。原来在我拼命护住你的时候，你在心里，早就把我杀了千百遍。” 话音未落，她已转身走向门口。高跟鞋敲击地板，一声比一声狠。 就在手触及门把的瞬间—— “江暖暖。”他低声唤她全名，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，“三年前绑架案那天，你说‘如果有人肯为我挡子弹，我就爱他一辈子’。” 她脚步微顿。 “那个人，是我。” 门外风起，卷碎一地残光。 她没有回头，却听见自己心跳裂开一道缝。 而屋内，男人缓缓跪坐下来，掌心压着胸口，仿佛那里正汩汩流血。 这场战争，从来不是谁赢谁输。 而是两个伤痕累累的人，拿爱当武器，互相凌迟。 江氏掌权人江暖暖强势高傲，将因家变故依附她的迟煜视作金丝雀，常以恩情压制，言语刻薄。她因换灯指责迟煜，提及其父挪用公款旧事，迟煜为她买汤包，反被当众羞辱为，佣人。林文若刁难迟煜，提其父，罪行，江暖暖仍要求迟煜道歉。公司项目失败，江暖暖迁怒迟煜，迟煜爆发揭露林文若与张经理是真凶，江暖暖不愿信。迟煜心寒离开，临行留句，话已至此，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