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夜龙泉壁上鸣

3.3M
我是送外卖的,不是来当孙子的。
沈薇薇把我堵在顾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门口时,我正拎着三份超时两分钟的黑椒牛排——她点的,备注“七分熟,少盐,牛排要能听见它在盘子里喘气”。
她没接餐盒,高跟鞋尖抵住我沾着油渍的球鞋,冷笑:“李啸峰?你配穿这身衣服进顾总办公室?”
身后玻璃门映出我皱巴巴的黄灰夹克、后颈被安全帽压出的红痕,还有她腕上那只表——百达翡丽,表盘里嵌着我去年在城中村替她修漏水马桶时,她随手扔给我的半包烟。
我没说话。只把餐盒往她助理怀里一塞,转身就走。
她突然开口:“等等——你左耳后那颗痣,怎么和罗强小时候一模一样?”
我脚步没停。
可三小时后,我在医院ICU病床上睁眼,心电监护仪滴滴作响,手背上插着针,而床头柜上,静静躺着一枚生锈的铜铃——和我五岁那年,被丢在福利院铁门前时,攥在手里那枚,纹路分毫不差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陌生号码发来一张图:暴雨夜,顾家老宅祠堂。罗强跪在祖宗牌位前,正把一张泛黄的出生证明,一页页撕碎,火盆里烧着半张照片——照片上,是个穿蓝布衫的男人,抱着个襁褓,背后写着一行小字:
【1998.07.15|顾家私生子·李啸峰|脐带血已存】
我抬手,按灭监护仪屏幕。
——叮。
手机弹出新单:【沈氏总部·顶楼·沈小姐私人会客室·急单·备注:他醒了,就送这个。】
餐箱打开,里面没有牛排。
只有一把钥匙,一把枪,和一张烫金请柬:
【今晚八点,顾宅“杀猪宴”。
主菜:真相。
刀叉自备。】
我摸了摸左耳后的痣。
原来不是痣。
是胎记。
是顾家祖训里,刻在长房血脉上的朱砂印。
李啸峰为了不生活在首富妻子沈星澜的阴影中,隐瞒身份做起了外卖员自食其力,无意间与顾家发生冲突,因此受到了安城顾家的刁难,护夫狂魔沈星澜正义出手,准备在杀猪宴上惩治顾家。顾家得知消息后,找到沈星澜老公和解,没想到却认错了人,闹剧就此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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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2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