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唐憨婿之我姐姐是太子妃第二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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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夜,山洞。
炭火将熄未熄,噼啪一声爆响,溅起几点猩红火星。
我正啃着最后一块胡饼,饼皮焦脆,内里却还软乎——是苏憨子今早从死人怀里掏出来的,油纸包得严实,连血都没沾上。
“我姐聪明。”我随口嚼着,笑,“她说过,饿不死的兵,才杀得死人。”
对面那人没应声。他盯着洞口风雪,手指无意识抠进冻土里,指节发白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我们被围七日了。粮尽,箭折,连马都宰了两匹。可敌人偏偏不攻——只围,只盯,像猎犬嗅着垂死野兽的气息,等我们自己爬出去,跪着求饶。
直到洞外传来第一声马蹄。
不是一匹。是百匹。千匹。踏雪无声,却震得洞顶冰棱簌簌坠落。
苏憨子猛地抬头,眼珠赤红:“藏!”
我刚把饼渣拍净,他已一把掀翻火堆——炭火四散,映亮他半张脸:左眉斜断,右颊带疤,咧嘴一笑,竟露出颗金牙。
下一秒,他撞出洞口。
没有披甲,没拿长枪,只一把卷刃的腰刀,和身后那匹瘸腿老马。
马嘶未绝,他人已腾空而起——不是上马,是踏马背为阶,借势跃入敌阵!
刀光炸开。
不是招式,是本能。不是厮杀,是撕咬。
他砍断旗杆,劈开盾阵,一刀捅进传令兵喉咙时,顺手夺过号角,“呜——”地吹出半声破调——正是我军溃退时的假撤号!
敌阵大乱。
“这人……是疯子?!”敌将刚吼出口,苏憨子已踩着他副将肩头翻跃而过,刀尖顺势抹喉,血线飙上三尺雪松。
月光忽破云。
银辉泼洒,照见他翻身落马、单膝跪雪的刹那——
也照见他刀尖挑起的那颗人头,面皮尚温,眉心一点朱砂痣,像极了三年前,亲手把我按在祠堂青砖上、逼我吞下毒饼的——
我亲哥。
风雪骤停。
他缓缓抬头,望向山洞方向,嘴唇开合,无声吐出两个字:
“……姐,骗我。”
太子李承乾狩猎遭世家假扮突厥刺杀,苏昊护他死里逃生。回宫后,苏昊御前震慑世家,夜杀其京城负责人,为太子妃姐姐立威;又献造纸术,使东宫掌握财权与声望,获封侯爵良田。世家转而借魏王李泰之手,指使宫女行刺怀孕的太子妃。城阳公主舍身相救,太子妃受惊早产、命悬一线。苏昊悲愤立誓若姐姐有失,必血洗仇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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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9-1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