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她得罪不起

1.9M
陈薇回来那天,哥哥陈远在机场举着块手写牌——
「欢迎回家,小薇」。
字迹歪斜,像十五年前她离家出走那晚,撕碎又粘好的作业本边角。
她扑进他怀里时,闻到了一丝陌生的雪松香。不是陈远从前用的廉价须后水,是徐莎的。
——他新婚三个月的妻子,正站在三步之外,指尖捏着一束白桔梗,花瓣边缘已微微发蔫。
“嫂子。”陈薇笑着喊。
徐莎也笑,把花递来,却在交接瞬间,拇指悄悄擦过陈薇左手无名指根——那里有一道浅疤,是十二岁爬树摔断腕骨留下的。而徐莎,昨天才第一次见她。
当晚,徐莎“偶然”提起:“你哥说你最爱看画,我今天在美术馆买了幅《雨中鸢尾》,挂你房间好不好?”
陈薇没应声。她只盯着画框背面——一行极细的铅笔字,被指甲反复描过,几乎要刻进木纹里:
**“她看见这画,就会想起那年暴雨里,是谁把她推进河里。”**
陈薇手指一颤,画框砸在地上。
玻璃碎裂声惊动了厨房里的陈远。他快步出来,先蹲下扶画,再抬头,温柔得滴水:“怎么了?不喜欢?”
陈薇没看他。她弯腰,从碎玻璃碴里捡起一张泛黄的旧门票——2009年市美术馆儿童展,入场时间:下午3:17。
而她落水的时间,是3:15。
监控早被删了。
但那张票,是当年她攥在手里、沉入水底前,最后捏皱的一角。
车开上高架桥时,陈薇没系安全带。
霓虹在车窗上淌成血色的河。
后视镜里,徐莎站在公寓楼下仰头望着她,手里还抱着那幅画。
而陈远,正从单元门阴影里走出来,把一枚U盘,轻轻放进徐莎掌心。
陈薇笑了。
她按下蓝牙,拨通一个五年没打过的号码。
听筒里传来沙沙电流声,像十五年前那场暴雨,始终没停。
孟清慈前世愧对程予桉,重生回联姻第一年,孟清慈欲弥补前世亏欠,却发现程予桉性情大变,判若两人。在遭遇种种伤害,心死离婚后,孟清慈携父母假死出国,斩断过往,重获新生。程予桉得知孟清慈死讯后,却彻底崩溃了,原来他对孟清慈的种种苛待,只是想让她更加珍惜自己,错误的过程得不到正确的答案,他终于永失所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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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3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