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进那条巷子时，雪正下得紧。 监控里消失的第十三个女人，最后出现的地点就在这栋老宅门口。我摸了摸口袋里的警官证，又压了压帽檐——不该来。这案子早被定性为“失踪”，上级封了卷，同事避着我走。可我知道，门外不是有个杀人犯。 是有人在等一个杀人犯回来。 我推门那一瞬，看见了他——皮衣青年一拳砸向木门，指节崩裂，血顺着门缝往下淌。那扇门，像是锁着什么不能见光的东西。 我没喊停，本能冲上去制住他。他反手将我掼在地上，膝盖压我胸口，拳头悬在我鼻梁前一寸。血滴下来，落在我口罩边缘。 「你不是警察。」他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，「陈默，市局刑侦支队，三年前负责‘红巷碎尸案’的主办人——现在是个被停职的疯子。」 我呼吸一滞。他怎么知道我名字？ 这时，风把门吹开了半寸。 屋里传来童声哼歌，轻飘飘的，像棉花糖化在舌尖。一个穿白裙的小女孩坐在客厅中央，脚边摆满 dolls，全是穿着校服的女孩模样。她抬头看我，笑得干净：「叔叔，你也是来找妈妈的吗？」 我背后发凉。 这些 doll 的脸——和失踪案里每一个被害者，一模一样。 青年忽然拽起我衣领，把我拖到墙角，贴着耳朵冷笑：「你知道她为什么只穿白裙？因为血沾不上色。」他顿了顿，「我妈杀了七个男人，我爸包庇她十年。现在，轮到我杀她了。」 小女孩还在笑，轻轻拍手：「哥哥，你打完爸爸，就可以陪我玩了吗？」 我看着她脚边最后一个 doll——脸还没画完。 但那轮廓，像极了我自己。 杳杳借钱将母亲埋葬，却被姑姑一家丢到郊外，意外解锁听懂兽语的能力成功傍上首富傅谨淮，成为傅家小小姐。杳杳也不停利用自己的技能帮助傅家解决各种各样的麻烦，最后还成功融化原本不喜欢她的残疾小叔傅深彦的心，成为团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