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过后

56.6M
破屋那晚,我听见妹妹在哭。
她小小的手抠着门缝,指甲翻裂,血混着泥往里灌。外面是那个老男人的皮带声,一下下抽在我背上,像钝刀割肉。我不敢叫,怕他把气撒到她身上。
三年前,我还是被丢在山脚的野丫头,靠吃观音土活下来。再睁眼,就成了豪门千金——沈家失踪多年的真女儿。可没人告诉我,认亲不是回家,是进另一个笼子。
警察破门时,我满身是伤蜷在墙角。他们说我获救了。
可第二天,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警局,眼底泛红:「阿稚,我是你哥哥。」他递来热牛奶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。我接过杯子,指尖发抖。因为他身后,站着那天打我的男人——正冲我笑。
从此,我在沈家住下。锦衣玉食,佣人成群。他给我买最贵的裙子,喂我吃进口水果,说:“以前苦够了,现在你要什么有什么。”
可每到深夜,我总偷偷溜进厨房,从狗盆里抓一把饲料塞进嘴里。饿惯了,这味道反而踏实。
妹妹趁夜翻窗进来,浑身湿透:「姐,别信他!那天他和老头子在车里说话,我听见了……」
「什么?」
「他说:『戏做全套,等她彻底疯了,监护权就是我的了。』」
我愣住。原来所谓兄妹情深,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夺。
我低头看手里的苹果——是他刚削好的,一圈不断。像极了那根缠在脖颈上的皮带。
妹妹握住我的手:「别怕,我们还有彼此。」
远处钟声敲响十二下。我知道,天亮后,他又会端着早餐微笑着推门进来。
但这一次,我想看看,到底是谁,先把谁逼上绝路。
陈招娣的母亲陆晓宁是被拐进大山的富家千金,七岁这年,陆晓宁的家人找到陆晓宁,将陆晓宁带回了家,但此时的陆晓宁因为常年遭受陈招娣父亲的虐待,而患上了严重的心理疾病,稍有风吹草动就会情绪崩溃,导致所有人都排斥有着那个男人骨血的陈招娣,陈招娣也同样逐渐明白,自己不该出现在妈妈的世界里,母女二人互相牵挂,却又渐行渐远,直到多年后,他们解开心结,走出了困扰他们二十多年的无形牢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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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5-11-2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