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为爱守身,我攻心为上

3.4M
【弹幕炸了】
【卧槽!跪着擦地的婢女是女主?她袖口露出的旧伤疤——和十年前沈家灭门案里失踪的嫡女一模一样!】
【沈知意还在嗑瓜子呢,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把仇人亲手调进内院当洒扫丫鬟!】
【等等……她捡枯叶那一下,指甲缝里有血痂——不是擦地擦的,是昨夜用银环割断三根喉管留的!】
十年前,沈婉宜被剥去凤冠、抽断脊骨,押入浣衣局时,脚踝上还挂着沈知意亲手戴上的铜铃。
铃声一响,便是“贱籍”烙印。
十年后,她端着青瓷盆跪在沈府正堂阶下,膝下青砖沁着水痕,像一道未干的旧伤。
沈知意斜倚紫檀榻,指尖漫不经心拨弄新得的南珠耳坠:“这丫头手稳,眼神也干净——留她近身伺候。”
没人看见她垂眸时,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刀锋般的影。
更没人注意,她擦过门槛的抹布底下,两枚银环正从枯叶堆里缓缓滑出——环内暗刻“沈氏婉宜,不死不休”。
当夜,沈知意醉醺醺打翻酒盏,指着她笑:“你这双眼睛,倒像极了当年那个死丫头……可惜啊,早喂了野狗。”
沈婉宜躬身拾盏,发丝垂落遮住半张脸。
再抬头时,已将一枚银环悄然旋进指节——咔哒一声轻响,如骨节咬合。
她端起新斟的酒,红袖翻飞,笑意温软:“小姐说笑了。奴婢哪配跟主子比眼睛?”
话音未落,指尖一弹,一粒药粉无声没入杯底。
沈知意仰头饮尽。
刹那间面颊泛红,呼吸急促,裙摆下双腿发软——她惊惶扶案,却见沈婉宜已退至门边,指尖捻着第二枚银环,轻轻一叩木柱。
咚。
像十年前,沈家祠堂那口丧钟初响。
【弹幕狂刷】
【春药?错!那是‘醒魂散’——专解沈家祖传迷心蛊!】
【沈知意现在心跳加速不是因为药,是因为她后颈那颗朱砂痣……正在发烫!】
【女主刚摸过她手腕脉搏——蛊虫活了十年,今晚,该换宿主了。】
沈婉宜转身离去,裙裾扫过门槛,像一道未落笔的判词。
而沈知意瘫在榻上,突然听见自己胸腔里,传来一声幼童般清脆的、咯咯的笑。
——那是十年前,被活埋在沈家地窖里的,真正的沈婉宜。
庶女沈知意为扭转命运,凭婚约嫁入侯府,成为世子谢云辞之妻。世子心有所属,对她满眼厌恶。大婚之夜,她反以武力压制桀骜夫君,从容应对府中明枪暗箭。从嫌恶到好奇,从抗拒到心动,谢云辞的目光渐染炽热。当她终于握住自己命运时,回首方见一一那位曾最不可能的人,早已为她倾尽收起所有真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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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2-0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