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前夜，我撕了录取通知书。 纸片像雪片一样飘进灶膛，火苗猛地蹿高，映得哥哥的脸忽明忽暗。 他攥着半截烧焦的纸边，指节发白：“小雨，你烧的不是通知书——是你自己。” 我没说话，只把空饭盒往他手里一塞。盒底还粘着两粒冷硬的米，是我今早省下的早饭。 他忽然笑了，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存单——户名是“张少雨”，开户日期是她出生那天。密码栏用铅笔写着：**20030917，她生日**。 “你七岁那年，我替人扛水泥摔断三根肋骨。”他掀开旧T恤，一道蜈蚣似的疤横在腰侧，“医生说再挪两寸就戳进肾里。可我爬起来第一件事，是去银行，给你存下第一笔钱。” 窗外雷声滚过。我盯着他后颈上未愈的烫伤——那是昨天为抢回被扣押的助学金，他跪在打印店老板的烟灰缸前，硬生生按下去的。 手机突然震动。 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：妹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，站在县中门口，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《自愿退学申请书》。落款时间——**今晚八点整**。 而照片角落，露出半截锃亮的鳄鱼皮鞋。 我抬头，哥哥正默默把存单折好，塞进我贴身的衣袋。 下一秒，我转身踹翻了屋角的蜂窝煤炉。 火星炸开的刹那，我听见自己声音平静得不像人类： “哥，你信命吗？” “我不信。” “那现在，该他们不信了。” ——手机屏幕幽幽亮起，新消息弹出： 【张总刚签完字。你妹的助学金，已打入教育局专户。】 【附言：您哥哥当年扛的那栋楼，现在是我的。】 我叫张三，今天重生，决定换个活法。上一世，我窝囊至极，这一世，我决定当个恶棍。从饭店服务员到地下枭雄，他拳打霸凌仇敌，智斗地下皇帝的岳父，总之原则就一个-我的人，谁敢动，我就让谁混不下去。张三从怂人变狠人后才发现，原来当你不退让，全世界都会为你让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