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执掌北城的第一道烽火

9M
《一纸休夫,半壁山河》
我撕了婚书。
不是烧,不是揉,不是甩他脸上——是当着三军将校、内阁参议、外国武官的面,用裁军报告专用的钛合金剪刀,“咔嚓”一声,从“陆展鸿”三个字正中剪开。
纸屑飘落如雪。
他站在阶下,军装笔挺,袖口还别着我去年亲手缝的银杏叶袖扣——那年他出征前夜,我熬红了眼,在灯下绣了七遍才绣出叶脉。
而此刻,他身后三步,站着许曼琳。
她捧着一只檀木礼盒,盒盖微掀,露出一角泛黄旧照:陆展鸿二十岁,穿学生装,搂着个穿蓝布裙的姑娘,在梧桐树影里笑得像没长大的少年。
全场静得能听见钢笔滚落地毯的闷响。
她往前半步,声音甜得发腻:“沈将军,展鸿说……您早就不碰相框了。”
我笑了。
抬手,摘下左耳那只空心金耳钉——三年前他送的定情信物,内里藏着微型芯片。我把它轻轻按进掌心,血珠渗出来,混着金属冷光。
“许小姐,你猜,”我嗓音很轻,却让扩音器嗡了一声,“为什么全军电子战中心,至今没查出‘梧桐路17号’那栋老洋房——根本不存在?”
她指尖一颤。
我转身,摘下肩章,啪地拍在桌上。不是递交辞呈,是按下启动键。
整面玻璃幕墙骤然亮起——上百张高清截图瀑布般倾泻而下:
许曼琳三年前在缅北边境的入境记录;
她与陆展鸿副官密会时,腕表里弹出的加密指令;
还有最顶上那一张:她亲手把那张“旧照”,塞进陆展鸿抽屉夹层的监控截帧——时间戳,昨夜23:47。
“陆展鸿。”我终于看他一眼,像看一份报废的作战地图,“你漏了一件事。”
我顿了顿,扯开领口第三颗纽扣,露出锁骨下方一道陈年弹疤——那是八年前,他被敌特围困时,我单枪匹马杀进火线,替他挡下的子弹。
“这疤,是你欠我的命。”
“那张照片,是你欠我的谎。”
“而今天——”我举起剪刀,刃尖直指他眉心,“是我,亲手把你从山河版图上,划掉。”
警卫破门而入。
不是押他,是抬走许曼琳——她腕上那只“古董怀表”,正在滴滴作响,倒计时:00:07。
我拂袖转身,军靴踏过满地纸屑。
门外,新式轰炸机群正掠过云层,轰鸣如雷。
没人看见,我攥紧的右手掌心里,那枚染血的耳钉背面,用激光刻着两行小字:
【休夫诏,已发至全军终端】
【山河未靖,沈令仪,不嫁】
沈令仪休养归来,发现丈夫陆展鸿重用女副官许曼琳。她驱赶许曼琳,却遭其污蔑,导致陆展鸿反将许曼琳重新提拔。随后,沈令仪发现父亲的遗物被毁,更目睹陪伴自己长大的爱马因拒绝许曼琳骑马,被陆展鸿下令灌药致死。心死的她决定召开会议,收回丈夫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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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2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