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妃蛊惑人心,暴君他失控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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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妃被剥皮那日,凤冠还没摘,血就顺着金丝线往下淌。
我跪在御书房青砖上,指甲抠进地缝里数呼吸——这是第七次读档。前六次,我死得比宫墙上的雪还干净:第一次被灌哑药沉井,第二次绞刑架上断气时听见自己颈椎咔嚓响,第三次……算了,不提也罢。
这次我提前撕了龙袍下摆,在袖口绣了三行小字:
「陛下左肩旧疤,是七岁摔进太液池留的。」
「您怕雷,登基大典那夜躲在我榻下攥我手腕。」
「昨夜您枕边那封密信,火漆印歪了三分——国师左手抖,盖不了正。」
帝王的剑尖抵住我喉结,寒气刺得我打了个喷嚏。
他忽然收剑。
转身踹翻紫檀案,奏折哗啦散落一地。最上面那份,朱批未干:「查国师三年前入宫脉案,重点看『头痛』二字是否为新添。」
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国师踉跄扑进来,额头沁着冷汗,手里捏着半截断掉的桃木剑——剑身内侧,刻着和我袖口一模一样的歪斜火漆印。
我低头,看见自己凤冠垂珠正映出帝王瞳孔里跳动的火光。
他盯着我,像盯着一把刚出鞘、却不知该砍向谁的刀。
而系统提示在视网膜上无声炸开:
【检测到高维干扰源】
【读档权限升级——本次死亡,可指定一人同步回溯】
【选项A:国师】
【选项B:帝王】
【选项C:……你怀里那枚没来得及交出去的、染血的虎符】
我抬手,轻轻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耳垂。
那里,有颗痣。
和先帝后颈上那颗,位置分毫不差。
内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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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2-0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