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,把死对头钓成翘嘴

4.3M
豪华会客厅,水晶吊灯冷光如刀。
江承言站在落地窗前,背影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黑色西装一丝不苟,袖口却微微卷至小臂——那里一道旧疤蜿蜒而上,隐没在衬衫之下。
对面,江家二叔推了推金丝眼镜,镜片后目光如X光:“承言,你护的不是人,是颗□□。阿琛那案子,卷宗我昨夜看了三遍。你替他扛?你扛得起吗?”
空气凝滞。茶几上,一杯参茶腾着最后一缕热气。
江承言没回头。只抬手,将西装内袋里那张泛黄的诊断书轻轻抽出——纸角磨损,边沿微卷,上面“早期阿尔茨海默症”几个字被红笔圈了三道。
他没说话。只是把诊断书翻过来。
背面,是季若初十年前的字迹,清隽有力,写着一行小楷:
**“若他记不得我了,请替我告诉他——
高三三班讲台旁,那个总偷看他批作业的教务员,
从来只等他一个人。”**
二叔瞳孔一缩。
江承言终于转身。皮鞋踩过大理石地面,一声、两声、三声——像倒计时。
门开,风涌进来,吹起他额前一缕黑发。
他没看二叔,只望向窗外。
远处,教堂尖顶刺破云层。钟声,正一下一下,敲向十二点。
——
婚礼现场,白玫瑰铺满长阶。
季若初踏出礼堂那刻,全场静了一秒。
她没穿婚纱。一袭月白旗袍,襟口绣银杏叶,步摇垂珠轻颤,像把十年光阴酿成的露水,全悬在耳畔。
宾客低语未落,江承言已穿过人群。
他没捧花。左手攥着一枚旧怀表——表盖崩裂,指针停在4:17。
那是四年前她查出父亲病重、独自飞往瑞士那天的登机时间。
他站定,仰头看她。
季若初垂眸,指尖抚过皇冠边缘——那里,嵌着一枚极小的银杏标本,薄如蝉翼,脉络清晰。
江承言喉结滚动,忽然笑了。
不是从前媒体镜头前那种疏离的、完美的笑。
是少年气混着沙哑的、劫后余生的笑。
他声音很轻,却像砸进所有人耳膜:
“季校长,您当年没收我三十七次手机,
罚抄《论语》五遍,
还在我检讨书上批注‘逻辑混乱,建议重修哲学’……
——现在,换我补考。”
风起。花瓣纷扬。
她没答话,只将手伸向他。
掌心朝上,纹路清晰,无名指根处,一道浅白旧痕——是他十八岁生日那晚,为抢回她手里那张退学申请,失手划伤的。
江承言缓缓覆上去。
十指相扣。
就在此刻,教堂穹顶突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不是钟声。
是玻璃碎裂声。
众人惊抬头——
一只灰鸽撞破彩绘玻璃,扑棱棱掠过新人头顶,翅膀掀动气流,震落簌簌金粉。
它飞向远方,爪上,系着半截褪色红绳。
绳尾,挂着一枚小小的、生锈的校徽。
【未完待续】
季家掌门人季若初因妹妹季雅与江家长孙江许逃婚,为维护家族颜面,被迫嫁给高中时期的死对头——纨绔子弟江望。婚后,两人从互相敌视到逐渐磨合季若初以冷静强势的手段管教江望,而江望表面叛逆实则逐渐动心。他们共同应对家族斗争、谢瑶的挑拨、以及商业联姻的阴谋,感情在冲突中升温。最终,江望改过自新,季若初怀孕生下双胞胎,江家接纳这段关系,故事以二人携手面对未来收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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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2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