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宴上,我掀桌不装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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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沈总病危通知书,是保洁阿姨送来的】
我签完千亿并购协议,沈氏集团董事长沈琚的名字刚落笔,助理就递来一张皱巴巴的纸。
——市三院精神科住院部,患者林秀兰,病情恶化,建议家属速来。
我指尖一顿,墨迹在“琚”字最后一捺洇开,像一滴没落下的血。
没人知道,林秀兰是我妈。
更没人知道,她不是我妈。
二十年前那个雪夜,她把我塞进纸箱,推下长街坡道。车轮碾过我小腿时,她正把襁褓里的女婴抱进沈家老宅——那孩子,如今叫沈琚,是沈氏唯一继承人,是我顶头上司,也是今晚庆功宴上,将亲手把林氏集团交还给我的人。
而我,林长松,林氏原太子,被扫地出门的“私生子”,此刻正穿着保洁服,蹲在ICU门外擦地。
消毒水味混着铁锈气——我左手小指,是当年车轮碾断后接歪的,至今不能打弯。
手机震了。沈琚来电,背景音是香槟开瓶声:“林总,合同已生效。你明天就能以‘战略顾问’身份,重返林氏董事会。”
我盯着门缝里透出的惨白灯光,轻声说:“好。”
挂断前,她忽然问:“……你母亲,还好吗?”
我笑了下,没答。
因为就在三分钟前,我亲眼看见她挽着沈老夫人走进VIP病房——沈老夫人牵着她的手,慈爱地拍了拍:“琚儿,你妈当年拼死把你换进来,值了。”
门开了。
我低头继续擦地,听见高跟鞋停在我身侧。
沈琚俯身,香水味清冷如雪松。
她没看我,只把一张折叠的纸巾压在我手背上。
展开——是张泛黄的出生证明。
姓名栏写着:沈琚(原名:林晚照)
监护人栏,赫然是我父亲林振国的签名。
备注栏一行钢笔小字:**“调换成功。女婴体弱,恐难养活;林氏血脉,不可断。”**
我猛地抬头。
她终于垂眸看我,眼底没有怜悯,没有愧疚,只有一片冰封湖面。
“林长松,”她声音很轻,像刀尖划过玻璃,“你恨了我二十年。”
我喉头一紧,想骂,想撕,想把这张纸甩她脸上。
可她下一句,让我僵在原地:
“可你知道吗?我妈临终前,攥着我手腕说的最后一句话是——
**‘别信林家的人……你亲爸,是拐走我的人。’**”
走廊灯突然闪了三下。
我手一抖,抹布掉进水桶。
水波晃荡,映出两张脸:
一个穿着保洁服,袖口磨得发亮;
一个戴着Cartier猎豹腕表,表盘下隐约一道旧疤——
那是我七岁时,用碎玻璃划的。
她转身离去,大衣下摆掠过我眼前。
我低头,看见自己右脚鞋带散了。
而她左脚,鞋带系得一丝不苟。
——我们连系鞋带的习惯,都一模一样。
原来有些血,从来就没断过。
只是被雪埋了二十年。
沈珺自幼被母亲“抛弃”,二十年后得知母亲实为被拐。她乔装接近,却发现母亲因思念她而精神失常,记忆停留在她生日的前一天。母女相认后,在继父的家宴上,同父异母的兄长林长松为吞并家产屡次刁难,更仗着沈氏投资对其施压。危急时刻,沈珺的助理赶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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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2-0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