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家外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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川味火锅的红油翻滚,像极了这场婚礼不该有的热烈。
周深抱着蔡晓艳跨过门槛时,笑得像个终于娶到心上人的傻子。可没人看见他指尖掐进掌心的血痕——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,也是他亲手埋葬爱情的一天。
她穿着鲜红的秀禾服,嗓门亮得震天响:「谁说我嫁不出去?我蔡晓艳今天偏要风风光光出嫁!」街坊们笑着鼓掌,却在背地里咬耳朵:「这男的长得跟唱戏的似的,能养家吗?」「听说连彩礼都是借的,老周家怕是要塌。」
他们不懂。不懂他在凌晨三点蹲在巷口吃冷掉的盒饭,就为省下钱给她买那对金耳环;不懂她撕掉深圳高薪offer,回来守这个破屋烂瓦的老宅子,只因他一句「我离不开你」。
陈海清奶奶坐在堂屋太师椅上,枯手捏着一张泛黄照片——那是她年轻时和丈夫成亲那天。如今,她看着孙子低头给孙媳擦鞋上的灰,忽然闭了眼。一滴泪砸在藤椅扶手上。
「又是一对苦命鸳鸯啊。」
孩子们在院子里追打嬉闹,举着泡泡枪,笑声撞碎夕阳。他们不会懂,为什么妈妈非要把爸爸的户口从单位迁回老家,为什么舅舅摔了酒杯骂「这婚结了迟早要离」。
直到夜里,一家人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。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条走不完的命途。
妈妈突然开口:「什么夫妻情深,什么白头偕老,我不管。但你们要是敢动我崽一根手指头——」她冷笑一声,烟头在黑暗中明灭,「我就让那人,三代别想在这条街上开张。」
风掠过屋檐,掀动喜字的一角。
而远处,周深的歌声轻轻响起,沙哑如诉。
下一章,当债主敲开大门,当孩子查出先天性心脏病,当蔡晓艳收到那封来自深圳的调职通知书——
他们的婚姻,到底是救赎,还是沉沦?
敬请期待……
1986年,艳艳家电行开张,同一天,泼辣能干的蔡晓艳生下一个孩子,她和耙耳朵丈夫陈海清给孩子取名陈三轮,陈一帆和陈爽迎来了他们的弟弟。不久后,这个重组家庭又来了一位从北京来的小客人,周大为。时代变迁,不变的是温暖和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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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5-03-1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