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沟来的假嫡女,让京城权贵跪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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驿站檐角铜铃被风撞得乱响,四小姐踏进门槛时,青布裙摆扫过门槛上未干的血渍——是昨夜押解的流犯挣断镣铐,撞翻了药碗。
她手里托着一方锦盒,盒盖微启,清玉髓泛着冷光,像一截凝固的月光。
“给楚少爷续命的。”她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满堂咳嗽。
范安正斜倚在太师椅里,用银簪剔牙。听见动静,眼皮都没抬:“哟,哪来的野丫头,也配往楚家递东西?”
她没答,只将锦盒轻轻搁在案上。玉髓映出他脸上三颗黑痣,一颗在眉心,两颗在嘴角,排得像坟头新立的纸钱。
范安嗤笑:“寒门贱种,也敢学人施恩?你可知我爹是谁?”
四小姐终于抬眼。目光如刃,刮过他腰间那枚缺了角的江州知府官印——去年秋汛,他爹为保堤坝,私挪赈粮三十万石,饿殍堆成山时,范家祠堂新修了七进九梁。
她忽然笑了。
“你这穷酸气,”她指尖一挑,折扇“唰”地展开,扇面赫然是半幅《江州贪墨图》,墨迹未干,“配不上我。”
范安脸色骤变,伸手去抢。
她扇骨一转,直戳他腕脉。他踉跄后退,踢翻药炉,滚烫的汤药泼在官靴上,滋滋冒烟。
“啊——!”他怒吼着扑来。
她侧身,袖中滑出半截断剑——不是铁,是冰。
寒气迸裂,青砖地面瞬间结霜。范安脚下一滑,仰面栽倒,后脑“咚”一声磕在门槛上,登时昏死过去。
满堂鸦雀无声。
四小姐收扇,转身离去。裙裾拂过门槛时,露出绣鞋底暗藏的赤金纹:龙首衔珠,九爪隐鳞。
门外,一辆玄色马车静候。车帘微掀,露出半只枯瘦的手,掌心躺着一枚虎符——正是去年失踪的北境虎威军信物。
车轮碾过血渍,缓缓启动。
而驿站墙上,不知何时被人用朱砂题了四个字:
**“范氏当诛。”**
凤挽歌是楚家“假嫡女”,被楚家赶出家门,同时还遭到楚家和青梅竹马范桉的打压陷害。然而,凤挽歌的“猎户父母”实为权倾天下的摄政王凌苍与东平长公主凤逐月,三个“光棍哥哥”更是大将军、肱骨文臣、武林高手。回归真实身份后,凤挽歌备受家人宠爱,成为京城最尊贵的女子。最终,凤挽歌被赐封“长宁郡主”,与太子萧绥的婚约也正式确定,开启了在京城的尊贵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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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3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