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来世不再悲伤

5.7M
【全剧终·大结局】
手机屏幕还亮着——最后一条微信,是姜阮发来的定位,附言:「可可今天第一次叫妈妈。」
我攥着骨灰盒站在太平间门口,盒面冰凉,像她的小手。
葬礼还没结束,手机就炸了。
女儿的班主任打来:“林晚,可可没来上课,姜女士说她转学了。”
幼儿园园长发来语音:“林老师,您女儿的退园手续……姜女士已代签。”
连物业都发来照片——电梯监控里,姜阮牵着可可的手,孩子穿着我上周亲手挑的草莓睡衣,脚上那双小兔子拖鞋,鞋底还沾着我家玄关的灰。
我冲进医院时,陈朗正把可可抱在怀里,用额头抵着她发烫的额头。
她呼吸微弱,小脸烧得通红,手里却紧紧攥着一块融化的奶油蛋糕——生日那天,我亲手做的,插着“3”字蜡烛。
“孩子不是你的。”他看都没看我,声音平静得像在核对报销单,“验过了。亲子关系不成立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浑身发抖。
原来那场“高烧住院”,是他和姜阮联手演的戏;
原来那晚我守在ICU外哭到失声,他在VIP病房给姜阮剥橘子;
原来可可枕边那本《小红帽》,书页夹层里藏着的,是他俩三年前的酒店发票;
原来她喊我“妈妈”的第一千零一次,是在录音笔里反复练习了七遍才发给我的语音。
我扑过去抢孩子——
他下意识后退半步,把可可往姜阮怀里一送。
她立刻接住,顺手替孩子掖好被角,指尖温柔地拂过她汗湿的额发。
而陈朗,正低头吻姜阮手背上的痣。
我僵在原地。
直到护士推着心电监护仪经过,屏幕幽光一闪——
那上面,早已是一条平直的绿线。
可可死了。
三天前就死了。
死在我亲手切开生日蛋糕的同一分钟。
姜阮早把骨灰盒换成了仿制款——真正的那盒,此刻正静静躺在她梳妆台第三格抽屉里,盖子内侧,用口红写着一行小字:
「谢幕快乐,林老师。你教她的第一课,叫‘信任’。」
我慢慢松开手。
骨灰盒“咚”一声砸在地上,盖子弹开。
里面没有灰。
只有一张泛黄的产检单复印件,日期是2020年11月17日——
胎儿性别:女。
母亲姓名:姜阮。
父亲栏,赫然印着陈朗的签名。
而真正的可可,从出生起,就该叫陈念阮。
我转身离开。
高跟鞋踩碎满地玻璃渣,每一步,都像踏在自己心口上。
身后,陈朗终于追出来,嘶吼着我的名字。
我没回头。
风卷起我散开的黑发,露出颈侧那道旧疤——
是可可两岁时,为护住我,被开水壶烫的。
如今,那道疤还在。
可那个会扑过来挡在我前面的小女孩,
再也不会,喊我一声“妈妈”了。
李桂英重男轻女沉迷麻将,在儿子儿媳结婚纪念日当天为打麻将孙女可可放到厨房。可可用电话手表联系母亲姜阮,视频中姜阮发现异常,但通话因手表没电中断。姜阮多次拨打婆婆李桂英电话均被麻将声掩盖,便焦急联系丈夫陈朗,但陈朗正与初恋约会漠不关心,反指责妻子小题大做拒绝沟通。最终姜阮找到可可时已因煤气中毒过久身亡。陈朗始终不信,直至在殡仪馆见到女儿可可遗像,才被迫面对这场因疏忽与愚孝酿成的悲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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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5-12-3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