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1958有块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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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肖卫军,十六岁,刚从护城河摸上来,裤腿还滴着水,手里高高举着那条三斤重的鲤鱼——鳞片在夕阳下泛着金光,尾巴还在扑棱。
“哥!哥你快看!活的!今儿真开了荤!”
我撞开堂屋门时,哥哥正靠在病床上咳血,手边搪瓷缸里浮着两片暗红。
他没笑,只抬眼看了我一眼,又缓缓扫过桌上——空碗、空筷、一碟咸菜、半碗冷粥。
我妈端着锅铲从灶房出来,看见鱼,眼皮都没抬:“扔了。腥气。”
我爸蹲在门槛上抽烟,烟头明明灭灭,像他压着火的喉结。
我愣在原地,鱼滑脱手,“啪”一声砸在青砖地上,溅起泥点。
我妈突然转身,一把抄起我哥面前那只空碗,“哐当”倒扣在灶台上:“开饭人不到,就没饭吃!”
我哥没动。
他只是慢慢坐直,把咳出来的血丝抹在袖口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:“妈,我今早去县医院拍片,挂号三毛,来回车费六毛。钱呢?”
满屋死寂。
我爸手里的烟掉了。
我妈脸上的横肉一跳:“你一个瘫在床上的废人,还敢问我要钱?”
“我不是废人。”他忽然笑了,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,展开——是张手写协议,墨迹未干,落款处按着一枚鲜红指印。
“分家。”他盯着我妈,“今天签,我搬走。不签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墙角那台蒙灰的收音机、灶台边半袋发霉的玉米面、还有我妈腕子上那只戴了二十年、早该换新却一直舍不得摘的银镯子,“……我就把去年卖粮站批条的事,寄给县纪委。”
邻居老张扒在院门缝里,手里的蒲扇停了。
隔壁王婶刚端出的晚饭,“哐啷”摔了一地。
我妈嘴唇发白,手指抖着指向他:“你……你敢?”
我哥垂眸,把那张纸轻轻推到桌沿。
风从破门缝钻进来,掀动纸角——像一面没升起来的旗。
而我,还站在原地,手里空空的,只攥着一捧湿漉漉的、还没来得及献出去的春天。
现代社畜肖卫国背负房贷,因神秘玉牌穿越到1958年饥荒年代。身患重病的他遭遇刻薄后妈虐待,绝境中激活能加速动植物生长的空间。他捕鱼换钱、分家投奔爷爷奶奶,闯黑市、进纺织厂,结识贵人与爱人,发现军火库获大功,凭灵泉药酒改善生活,最终接全家进城,在特殊年代靠智慧与空间守护家人,开启幸福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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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2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