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厅的灯光像一层薄纱，温柔地盖在她颤抖的睫毛上。 她坐在那里，妆没花，笑却快撑不住了。手指绞着裙角，桌上那张账单像把刀——三百万元，消费项目密密麻麻：天王座、私人调酒师、主厨定制宴……还有一行小字备注：【情感修复仪式服务费】。 “柳先生，”年轻男助理站得笔直，声音冷得像不锈钢台面，“这是您和林小姐在过去三年里，所有共同消费的结算清单。按协议，今日清算。” 柳先生没动，指尖轻轻敲了下杯沿，红酒晃了晃，映出他半张脸——依旧俊得逼人，只是眼底结了层冰。 他终于伸手接过账单，一页页翻完，忽然笑了。 “所以，”他嗓音低哑，“你们是请了个心理神棍，搞了场‘感情赎罪祭’？让她坐我位置，吃我请过的菜，走我走过的路，最后让我付钱？” 没人敢答。 他缓缓起身，西装笔挺，仿佛不是来吃饭，而是赴一场死刑。 然后，在所有人注视下，他将账单凑近烛火。 火苗窜起，纸页蜷曲变黑，灰烬飘落如蝶。 女子终于开口：“你恨我吗？” 他静了两秒，转身时眸光幽深似井：“我恨的从来不是你离开。” “我恨的是——你明明走了，还要把我的回忆，明码标价，卖给这场闹剧。” 话落，他大步离去，背影决绝。 可就在门关上的刹那，侍者低头收拾残局，发现那烧毁的账单背面，用极淡的墨水写着一行小字： 【所有费用，已结清。别怕，我仍愿替你买单。】 ——原来他早付了款。 撕碎的，不是账单。 是心。 大年三十，林知夏做好了团圆饭，却被丈夫柳寒洲和他的白月光母子挑剔。柳寒洲还让林知夏给他们订座黑珍珠餐厅，林知夏看透了柳寒洲的丑陋嘴脸和孙青雪的虚伪，就放纵他们去黑珍珠餐厅吃年夜饭。任由他们坐至尊天王座，吃大闸蟹，砸碎镇店之宝大金蛋，送澳洲红龙和罗曼尼康帝给全场宾客。等到买单的时候，林知夏却冻结了柳寒洲所有银行卡，让柳寒洲和白月光母子丢尽了颜面，把曾经遭受的憋屈连本带利讨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