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侯府假千金,不参与诛九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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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宁清晚,宁国府捧在掌心十七年的嫡长女。
大婚那日,凤冠霞帔未戴稳,喜烛刚燃半寸——我亲手撕了盖头。
不是为掀盖头,是为掀棺材板。
宁清乐正跪在祠堂前,哭得梨花带雨:“姐姐,你别怪我……我也是刚知道,我不是宁家血脉……”
满堂宾客静得能听见雪落瓦檐的声。
我笑了。抬手,用金簪划破掌心,血珠滚进雪地,像一串烧红的红豆。
“巧了。”我踩着血痕往前走,裙摆扫开积雪,露出底下压着的三份铁证——
一份产婆临终血书,写她当年被逼调换双生女;
一份药渣验单,印着宁清乐每月服用的‘养颜安神散’,实为抑骨龄、缓发育的禁方;
还有一张泛黄襁褓布,绣着‘清晚’二字,针脚歪斜,是我娘临产前强撑着绣的——而宁清乐襁褓上,绣的是‘清乐’,字迹工整,墨色如新。
“你七岁断奶,十岁初潮,十三岁及笄——”我盯着她骤然煞白的脸,“可宁家女,十二岁就该来癸水。你拖了整整一年,靠的是什么?是药,还是……怕露馅?”
宁清乐抖着嘴唇想说话。
我反手将血帕甩在她脸上:“这张帕子,是你今早偷偷塞进我妆匣的——上面的‘宁’字,是你左手写的。你忘了,我幼时替你抄过三年《女诫》,认得你每一笔颤抖。”
风卷雪扑进厅门。
家仆举着棍棒围上来,刀光映着雪光,寒得刺眼。
我却忽然转身,一把攥住小桃冻裂的手——她指甲缝里还嵌着方才撕我嫁衣时扯下的金线。
“他们要打我,先剁你的手。”我笑着对领头嬷嬷说,“你试试看,是刀快,还是我喊得快——喊一声‘侯爷私通北狄’,够不够让你们全家陪葬?”
满堂死寂。
小桃反手扣紧我的手指,指节发白,声音却稳得惊人:“小姐,火油已泼满西角门。您点个头,我烧了这宁国府的‘贞节牌坊’。”
雪还在下。
可没人再敢上前一步。
因为所有人都听见了——
朱雀门外,三千玄甲踏雪而来,马蹄未停,圣旨已至:
「查宁国府伪嗣案,即刻封府。钦此。」
我低头,用染血的指尖,轻轻抹去小桃睫毛上的雪。
这一世,我不争嫡,不抢宠,不求怜。
我只问天借三更雪,埋尽旧骨;
借半寸刀锋,削平山河;
借你一双眼——看我如何,把宁国府的牌匾,一寸寸,换成我的名。
宁清晚本是宁国侯府养女,遭亲生女儿宁清乐及侯府众人背叛惨死,重生后决意复仇。她步步为营,夺回管家权又适时放手,让侯府陷入亏空危机,揭穿宁清乐的阴谋,使其出尽洋相。期间与三皇子萧砚相遇结盟,共同调查侯府秘事。最终,宁清晚揭露侯府罪行,侯府众人遭流放,她也摆脱侯府束缚,与萧砚终成眷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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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2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