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，暴雨砸在窗上像谁在哭。 林薇缩在沙发里，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消息：「我房间里有歹徒。」 她手指发抖，打字报警，可还没按下发送——客厅角落，那只穿红裙的泰迪熊，动了。 它原本坐在玩具堆里，咧着缝线嘴角冲她笑。此刻，一只毛绒绒的手，缓缓抬了起来，指向她。 林薇猛地后退，撞翻茶几。手机滑进沙发底，黑暗吞没了光。 她爬向门口，膝盖磨出血痕。门把手拧不动——反锁了。 身后传来窸窣声，像是布料摩擦地板。她不敢回头，却听见一声轻笑，熟悉得让她血液冻结。 “小娘们……你逃不掉的。” 那声音低哑阴冷，却曾唤过她“宝贝”。 她终于看清——泰迪熊的脑袋歪了歪，拉链从后颈拉开，一个男人从玩偶套子里钻出来，湿漉漉的头发贴着额头，脸上还沾着假棉花。 是陈野。 她三年前亲手送进监狱的男人。 她以为他死了，或疯了，或早忘了她。可现在，他站在那儿，手里拎着一瓶药水，眼神温柔得像从前求婚那晚。 “薇薇，”他往前一步，“药我已经兑好了。喝下去，就不疼了。” 她干呕，胃里翻江倒海。她冲进厕所，跪地狂吐，抬头时，镜子里映出身后——那泰迪熊头又戴了回去，只露出他的眼睛，盯着她，一眨不眨。 “不喝？”他蹲下来，与她平视，声音轻得像哄孩子，“那就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