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要讲世界大战了你说这是古代

3.6M
我瞎了。
不是暂时,不是模糊,是彻彻底底、伸手不见五指的黑。
泥石流冲垮山道那晚,我正攥着手机导航往村口赶——想借村民家WiFi批完最后一份期末试卷。再睁眼,已在青砖土炕上,喉头腥甜,左眼裹着渗血的麻布,右眼……空荡荡地睁着,却什么也抓不住。
村长蹲在门槛边抽旱烟,烟锅明明灭灭:“夏先生,咱这地界,连驴车都算‘豪车’,更别说您说的……‘电动车’?”他顿了顿,压低嗓子,“听说您原是教书的?那您教教老朽——这‘视力’,能写进《三字经》里治么?”
满屋哄笑。
我咬破舌尖才没喊出声。
可就在我把教案本撕成纸灰、把眼镜腿掰断塞进袖口准备投井时,竹帘一掀,冷香入骨。
一位老郎中踏月而来,银针在指尖转出残影,袍角绣着褪色的云雷纹——不是药铺招牌,是太医署旧印。
他掀开我眼上麻布,只一眼,便冷笑:“金针可续脉,续不了你心里那根‘等不及’的筋。”
“要复明?”他将一枚冰凉银针按在我太阳穴,“每日子时,跪在祠堂青石阶上,我来扎。半月为限。少一刻,废一目。”
我哑着问:“若我不跪呢?”
他忽然抬手,摘下自己左眼——眼珠下竟嵌着半枚铜镜,映出我扭曲惨白的脸。
“因为十五年前,我也这么问过你师父。”他嗓音沙哑如锈刀刮过石碑,“而你师父……现在正坐在长安太极宫,替皇帝点睛。”
窗外忽有马蹄裂空,甲胄铿然。
一道玄金蟒袍掠过门楣,玉带悬着半块残缺虎符——正是我昨夜批卷时,随手画在教案边角的那个纹样。
他停步,侧眸,目光落在我空荡荡的右眼眶上,轻笑一声:
“夏先生,朕的钦天监刚推演出来——你这双眼睛,本不该瞎。”
“它该看见的,是今年六月,黄河决口前,第一道裂痕。”
我浑身一震。
而袖中,那截断掉的眼镜腿,正无声发烫。
前往山村支教的历史系毕业生夏言,遭遇泥石流,意外穿越到一千多年前的大赵王朝,眼睛受伤,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!大赵皇帝赵印,公主赵令仪,宰相赵普,商议从夏言口中套出大赵后世发展情况,就隐瞒身份,赵印自称村长,赵普自称校长,让夏言讲大赵的故事,从夏言的故事里,赵印知道了杯酒释兵权,并用这个办法解除了部分武将的官职,又知道了烛光斧影,并用这个办法杀掉了准备谋反的赵义,稳固了自己的统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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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2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