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进权臣怀里哭,他红温了

3.8M
晨光刺破窗棂,沈明姝猛地睁眼——指尖冰凉,掌心却死死攥着一枚金簪,簪头凤凰衔珠,血沁的暗痕还新鲜得像昨夜刚干。
她没哭。
甚至没坐起,就盯着帐顶那道裂纹看了三秒。
——和前世她断气前,睁着眼数的,是同一道。
“小棠。”她开口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
门外应声而入的婢女手一抖,铜盆水晃出半圈涟漪。
沈明姝已赤足踩上青砖,裙摆扫过门槛时,腕间银铃一声未响——那是她昨夜亲手剪断的系绳。
前院槐树下,江浔正用银箸拨开一碗蟹粉粥。
对面坐着穿月白襦裙的姑娘,指尖捻着一枚桂花糕,笑得温软:“阿浔哥哥,这粥我搅了七下,你尝尝甜不甜?”
他没答。只抬眸。
沈明姝就站在影壁后,晨光一半泼在她脸上,一半沉在袖底。
他目光撞上来,瞳孔骤然缩紧,银箸“当啷”坠进瓷碗,溅起一星热粥。
“你怎会在此?”他嗓音冷得劈人。
沈明姝笑了。
往前一步,把那枚染血金簪轻轻搁在他手边空碟上。
簪尖朝他,刃口朝己。
“阿兄,”她声音轻得像片雪,“我想陪你吃顿早饭。”
话音落,天光忽暗。
再睁眼——
是地牢。铁链垂落,烛火将灭。
江浔黑袍覆血,左眼缠着渗血的布条,右手正一寸寸碾碎一枚玉珏,碎屑扎进掌心,混着血往下滴。
他低头,对着掌中残玉低语,喉结滚动如刀割:
“阿妹,仇人骨头,我一根根敲碎了。”
“你死那日穿的红嫁衣……”
他顿了顿,忽然扯开衣襟,露出心口一道狰狞旧疤——
疤形如凤,正覆在心跳之上。
“我把它,刻回来了。”
(远处传来狱卒拖沓的脚步声)
(他抬眼望向虚空,仿佛穿透十年光阴,直直钉进她眼底)
“这次……换我替你死。”
晨光再度撕开云层,泼满整座庭院。
沈明姝指尖抚过金簪,轻声问:
“阿兄,若我告诉你——”
“你昨夜梦里喊的‘阿姝’,不是幻觉呢?”
风起,槐花簌簌落满他肩头。
他握筷的手,终于,颤了一下。
沈明姝重生回中春药之日,前世她遭萧峥毁名、嫁入萧家受尽磋磨惨死,江浔为她血洗萧家亦难逃刺杀。今生她改寻江浔相助,得其悉心照拂。她远离渣男萧峥,手撕绿茶林青妍,参选花神凭书画舞蹈拔得头筹,为沈家扬名。同时她关注朝堂、探查皇子纷争,主动亲近江浔,渐窥其不为人知的一面。两人情愫渐生,沈明姝帮江浔规避危机,江家灭门、沈家父母遇害的幕后阴谋,也随之层层揭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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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3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