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，饺子刚上桌。 婆婆颤巍巍端出最后一盘热腾腾的白菜猪肉馅，笑着说：“都吃啊，今儿团圆，得包住福气。”她顺手把红包推到我女儿面前，“乖孙女，奶奶给你五千，压岁钱，明年顺顺利利。” 我女儿没接，低头咬了口饺子，冷不丁说了一句：“你们在我家白吃白喝，还好意思发红包？” 满桌骤然一静。 公公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，丈夫猛地抬头瞪她。我想拦，可话已经像刀子一样扎进年夜饭的喜庆里，拔不出来。 “你说什么？”婆婆脸色变了，声音却还硬撑着笑，“这房子是我儿子买的！住的是我儿子的家，怎么成你家了？” 我盯着那盘没动的饺子，忽然笑了。 “妈，您退休金三千二，每月给我转两千八，说是‘补贴家用’。”我慢慢掏出手机，点开银行流水投影到客厅电视上，“可这三万八的年终奖理财记录，是怎么回事？” 全家人怔住。 “您去年做了三场直播带货，用的是弟媳的身份证，赚了十七万。”我声音很轻，像在讲别人的事，“您拿这笔钱给小叔子付了首付，却让我女儿从六岁起穿姐姐的旧衣服。” 丈夫猛地站起：“张梦！你翻我妈手机？” “我不用翻。”我看着他，“是你妈自己说漏嘴的——上个月她跟牌友打电话，说‘大儿媳好拿捏，给点小钱就当自己是恩人’。” 我站起来，碗没摔，只是轻轻放下。 “这五年，我辞职带娃，伺候你们一家老小三餐四季。你妈说我贤惠，邻居夸我懂事，可没人问过我累不累。”我顿了顿，“今天这五千块红包，不是压岁钱，是封口费吧？想让我继续装聋作哑，对你们所有的偏心、算计、双标，统统说一声谢谢？” 没人说话。 我转身走向门口，羽绒服还没穿好，手机响了。 一条微信。 丈夫发来的：「别闹了，妈刚才晕过去了，救护车来了。」 我没回头。 寒风吹进门缝，吹熄了桌上一支红烛。 屏幕黑下去前，我回了一条： 「那年我剖腹产大出血，给她打电话求她来照看孩子，她说路上堵车，懒得来。」 「现在，轮到我了。」 林桂芳远嫁三年的女儿张梦携家人回娘家过年，引发儿媳王清不满。王清得知婆婆房子将拆迁，补偿三套新房和百万现金后，贪图财产，百般刁难林桂芳和张梦，甚至掀翻年夜饭。林桂芳从隐忍到觉醒，立下遗嘱揭露王清恶行。最终王清自食恶果，张明哲受惩，林桂芳与女儿一家团聚，迎来新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