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,可跨越山海
婚礼后台,红绸缎勒住陈欣月的手腕,细白的皮肤被磨出血痕。
她半跪在满地碎花瓣和糖霜上,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哑得发抖:
“妈……你尝一口桂花糕,还认不出我吗?”
陈平川懒懒地倚着椅背,指尖转动戒指,低声笑:“亲情?在我这儿,不值一枚钻戒。”
沈墨猛地扑过去,双膝重重砸在地上,玻璃碎裂的声响像一记耳光,她死死护住陈欣月,眼泪和血混在一起:
“二十年了……谁再碰她一下,我就废了谁的手!”
灯光“砰”地炸开,红绸像血,白纱像雪,桂花糕碎成一地泪。
下一秒,戒指从陈平川指尖滑落,清脆的声响在寂静中像一颗子弹。
空气冻结,宾客屏住呼吸,连乐队都停下了最后一个音符。
陈欣月抬起满是泪痕的脸,低声喊出那个埋在心底二十年的称呼:
“……妈。”
沈墨的身体猛地一颤,泪水滴落在那块混着血的桂花糕上,香气和铁锈味一起弥漫开来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