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雪润丰年

4.6M
冬夜,杜家老宅。
屋内烛火摇曳,映得人影幢幢。积雪压垮了院外的枯枝,一声脆响,没人回头。
周晓芸跪在地上,哭得几乎喘不上气。刘向阳搂着她,声音发抖:“我发誓,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。”
村长拄着拐杖,指着角落里的少年,怒吼:“林秋实!你干的好事!小小年纪,丧尽天良!”
人群骚动,唾骂声如刀。
就在这时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冷风卷着雪扑进来,吹灭了三支蜡烛。
所有人回头——
林秋禾站在门口,大衣未脱,发梢结着霜。她一步步走进来,脚步很轻,却像踩在每个人的心跳上。
她没看刘向阳,也没看妹妹,目光直直落在村长身上。
“谁告诉你们,”她开口,声音冷静得不像亲姐姐,“我弟弟糟蹋了我妹妹?”
一片死寂。
“是我妹妹,”她缓缓转身,看向缩在刘怀阳怀里的周晓芸,眼神锋利如刃,“非要说自己清白没了……可她明明,是自愿的。”
哗——
人群炸开。
刘向阳猛地站起:“你疯了?她是你亲妹妹!”
林秋禾冷笑,终于将视线转向他:“那你说,她肚子里的孩子,是谁的?”
没人说话。
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抖开——医院诊断书,日期是三天前。
“怀孕六周。”她一字一顿,“而我弟弟,上个月就被抓去劳改,整整二十八天,没出过派出所的大门。”
死寂再次降临。
林秋禾慢慢走近刘向阳,忽然笑了:“所以……真正碰过她的人,是你吧?”
刘向阳后退一步:“你胡说!”
“胡说?”她逼近一步,“那你为什么不敢让她做DNA?为什么连夜逼她认下这桩‘强奸’?为什么——”她声音骤冷,“急着把我弟弟送进监狱?”
烛光晃了一下。
林秋禾抬手,轻轻拂开脸上一缕碎发,像在拍掉一只苍蝇。
“你和她早就勾搭上了,对吧?她嫌我弟弟穷,嫌我们家脏,想借这一出戏,把他毁了,好名正言顺地跟你走。”
她顿了顿,笑意更深。
“可惜啊,刘向阳。”
“你忘了——她撒谎的时候,从来不敢看我的眼睛。”
风从破门缝里钻进来,吹得纸张猎猎作响。
周晓芸终于抬头,对上林秋禾的视线。
那一瞬,她哭了。
不是委屈,是崩溃。
林秋禾俯身,捏住她的下巴,轻声问:“现在,你还敢说,是你被糟蹋了吗?”
没人再说话。
雪,下得更大了。
下一秒,谁将倒下?
1999年的小河村,丈夫的青梅周晓芸当众诬陷我弟弟毁她清白,丈夫盛怒之下逼弟弟娶了她。数月后,周晓芸生下混血婴儿,弟弟不堪受辱,父母也意外离世,我抱着婴儿找村长讨公道,半路惨遭丈夫毒手。再次睁眼,我竟回到悲剧发生前,急忙提前支开弟弟,满心以为能改写命运,可黄昏时分的祠堂前,周晓芸还是再次当众指控了弟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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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1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