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风易散难相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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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晚风易散难相爱》
我撕开婚房衣柜最底层的防尘袋时,手在抖。
不是因为冷——是那张全家福滑出来,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:「林絮,你早该死了。」
字迹是我老公陈砚的。
而照片里,五岁的女儿小满站在我和他中间,小手紧紧攥着他的拇指,却把脸别向镜头外,像躲什么脏东西。
我喉咙发紧,刚想蹲下抱她,她突然尖叫:“别碰我!疯子才抱疯子!”
邻居听见了,探头问:“陈太太又发病啦?”
陈砚端着一杯温水走来,语气熟稔得像在介绍天气:“对,医生说她最近记忆紊乱,总以为自己还是我老婆。”
他抬手,轻轻按在我太阳穴上,指尖冰凉:“乖,吃药。”
我咽下那颗白色药片时,舌尖尝到铁锈味。
五年后,暴雨夜。
小满高烧40度,我赤脚冲进医院,却被保安架住——陈砚站在走廊尽头,西装笔挺,正把一叠诊断书递给记者:“她有精神分裂史,这次是蓄意投毒。”
闪光灯炸亮的刹那,我忽然听见一声清脆的“咔”。
不是骨头裂开的声音。
是记忆封印崩断的响动。
原来那场“车祸失忆”根本没发生。
是我撞见陈砚和小满的钢琴老师在衣帽间接吻,他反手把我推下楼梯,再伪造病历、买通医生、让全城叫我“陈疯子”。
连小满生日那天我亲手烤的草莓蛋糕——奶油里混着退烧药,是他逼我写的“认罪书”。
我连夜翻出旧手机,点开加密相册。
最后一张,是产房监控截图:陈砚抱着刚出生的小满,对护士说:“把那个女人的子宫切了,她不配再当妈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血从嘴角淌下来。
第二天清晨,我把那支祖传翡翠镯子塞进小满书包——它值三百万,够她读完哈佛。
可她放学回来,当着我的面,把它砸在瓷砖上。
“你拿脏钱买的吧?恶心。”
镯子碎成七瓣。
我蹲下去捡,指甲缝里全是绿渣。
门铃响了。
是出租车。
我拖着行李箱出门,没回头。
直到车驶过梧桐巷口,后视镜里猛地闯进一个狂奔的小身影——小满光着脚,校服扣子崩掉两颗,头发被风吹得像一面乱旗。
她张着嘴,却没声音。
只有嘴唇在动:
“妈妈——”
我让司机停车。
可他摇头:“姑娘,这单是‘陈先生’付的全程高速费。”
车窗升起。
我看见她扑倒在马路中央,被溅起的雨水吞没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:
一张B超图。
孕周:8周。
署名:陈砚 & 林晚(小满钢琴老师)。
我慢慢把手机调成静音,点开相册里唯一一张没被删掉的照片——
产房外,陈砚第一次抱小满,笑得眼尾全是褶子。
那时他还不知道,我正隔着玻璃,用口红在掌心写:
【我要活成你最怕的样子。】
车驶入隧道。
黑暗吞没最后一丝光。
我摸了摸空荡荡的左手腕,轻声说:
“这次,换我不要你了。”
隧道尽头,天光刺破云层。
而我的新微信名,刚刚改好:
【林絮·已注销】
许清渔为救襁褓中的女儿周棠,遭人贩子凌虐至痴傻五年,智商退至三岁孩童水平,沦为旁人笑柄。丈夫周宴开始任劳任怨照顾,但五年的时光早已磨灭了他所有的耐心,他心生厌倦,在师妹林絮的挑拨下,他对许清渔越发厌恶,直到女儿棠棠幼儿园运动会这天,许清渔再次闹出笑话。已经疲惫至极的周宴说出了宁愿她当年去死的狠话,殊不知,他这句话刺激得许清渔记忆回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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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2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