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，泳池水面浮着一层薄薄的氯气水汽，像未散的尸斑。 我扑进水里的那一刻，根本没看清他的脸——只看见一道黑影沉在池底，西装袖口还缠着半截领带。 “救命！”我嘶喊着扎下去，指甲刮过他喉结，把他拖上岸时，他呛出一口水，睫毛湿透，抬眼盯我：“你谁？” 保安冲过来打灯，光柱劈开水雾——我这才看清他腕表盘上那枚暗红宝石，和三年前砸在我脸上、刻着“傅氏婚约”四字的订婚戒指，一模一样。 全场静了三秒。 我抹了把脸，眼泪混着池水往下淌，声音却抖得恰到好处：“傅总，您落水的样子……真像当年被我退婚时，跪在雨里求我的样子。” 他瞳孔一缩。 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，忽然从湿透的裙兜里掏出一枚银戒——内圈刻着“林小满·2021.04.17”，是我亲手刻的，也是他亲手扔进焚化炉那天的日期。 我把它轻轻套进自己无名指，歪头一笑：“不好意思，这枚才是正品。您手上那枚……”我顿了顿，目光扫过他左手，“是赝品，还是——赃物？” 身后传来高跟鞋急促逼近的声音。 我侧身让开，任那抹香槟色裙摆掠过我肩头。她喘着气站定，脸色惨白，手指死死抠着包带。 我朝她伸出手，笑容甜得发冷：“姐姐，把戒指交出来吧。” “你不是失忆了吗？！”她嗓音劈了。 我指尖轻点自己太阳穴，声音轻得只有她听见： “对啊……可我烧掉的病历本里，第十七页，写着你替我签的‘自愿绝育同意书’。” 泳池边风骤起，水波晃碎所有倒影。 而他，终于第一次，变了脸色。 外出打拼十年的杨广，终于功成名就，满怀期待地返乡，想接姐姐杨大花和妻子曼妮进城过好日子。却不曾想，杨广才进家门就得知了杨大花的死讯。心如死灰的杨广正要下葬杨大花，却总是幻听姐姐的声音，就在棺材即将入土时，二娃反常的行为不断提醒着杨广事情不对劲，杨广不再犹豫，他不顾曼妮的阻拦，当众开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