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梅待故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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额间的莲花印记碎裂那刻,雨开始下。 我用金簪划破脸,血顺着眉骨淌进眼眶。红得像那年他为我戴上的第一支宫花。 “陛下要找的挚爱,从来不在这深宫里。”我冷笑,将染血的玉佩掷于阶下,“她在你焚毁的三百封家书里,在你赐死的江氏满门冤魂里——可她早就死了,死在你登基那一夜,亲手绞断的白绫上。” 龙椅上的男人终于起身,声音发颤:“萧景湛,你非要逼朕至此?” 我披发赤足,踏过十二重宫门。身后是江府仅存的老仆与幼童,手持火把,如星火燎原。 百官跪伏,无人敢抬头。 我立于丹墀之上,朗声宣读那份以皇后印玺加封的圣旨——不是请罪,是问罪。 问帝王负忠臣之罪,问天子欺苍生之罪,问丈夫弃发妻之罪! 惊雷炸响,苏德海抽出佩剑。 剑尖抵住我咽喉时,我笑了:“杀啊,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,他们的九五至尊,是如何为一个幻影,诛尽贤后、屠戮民心!” 他手抖了。 那一夜,暴雨倾盆。我在宫门外倒下,浑身是血,怀里却紧抱着一卷泛黄兵符——那是父兄当年戍边时,他亲赐的免死铁券。 他冲进雨中抱起我,嘶吼着唤太医。 我望着他通红的眼,轻声道:“你说过……此生不负江家女。” 他哽咽:“朕错了。” 可我已经听不到了。 三日后,我坐在龙椅侧首的凤座上,身穿素白常服,面前摆着六部奏折。 太监颤声通禀:“陛下说今日不上朝。” 我抬眸,淡淡道:“告诉他,从今往后,不是‘朕’上朝,是‘本宫’临朝。” 窗外春雪初融,一朵冰莲悄然绽开。 权力的棋局,才刚刚落子。 帝王萧景湛登基后,将对亡故爱人云舒的思念寄于容貌酷似的皇后江寻雁身上。生性不羁的皇后于宫外结识江湖男子陆乘风,并将其引入宫中。陆乘风步步索取,毁去云舒遗物,更借皇后之手伪造圣旨,推平云舒坟茔。至此,萧景湛的理智彻底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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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5-12-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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