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总,你的作精老婆已送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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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泼在青砖地上,像一盆打翻的金粉。
可这光,照不进沈知州眼底。
他被按进轮椅时,脊背挺得比断刀还直——不是硬气,是骨头里钉着三根没取出来的箭镞,一动就渗血,一喘就带锈味。
黑衣女子踩着高跟鞋上前,鞋跟敲地,一声,两声,三声……像倒计时。
“沈大人,”她笑,“当年你亲手烧了我娘的药铺,说她用假参害死七条人命。可昨夜我翻了刑部密档——那七具尸首,验出来全是砒霜,不是参毒。”
红裙女子立刻攥住他袖口,指尖发白:“阿知,你信我,那年你病得快死了,是我熬七日七夜的雪梨膏吊住你一口气……你忘了?”
沈知州没看她。
他盯着自己左手——小指缺了半截,是三年前在北境冻掉的。可昨夜,他摸到枕下多了一小截温热的、带着指甲月牙的断指。
不是他的。
狗突然狂吠。
不是冲黑衣女,不是冲红裙女。
它直扑沈知州膝上盖的玄色薄毯——毯角微微鼓起,像蜷着一只活物。
下一秒,狗撕开毯子,叼出一枚湿漉漉的、还在跳动的……人眼。
黑衣女子尖叫后退,高跟鞋一歪,仰面栽倒。
沈知州却笑了。
他抄起案上银簪——那支红裙女送的、簪头嵌着朱砂痣的旧物——反手一划,血线溅上对方脸颊。
“你猜,”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,“我轮椅扶手里,藏的是刀,还是你爹临终前写的认罪书?”
红裙女浑身一颤。
他却已松开银簪,任它当啷落地。
轮椅骤然调转方向,碾过那枚眼球,径直撞向垂花门。
门帘掀开又落下。
只留一句飘在风里的低语:
“……狗没疯。它闻得出,谁身上,还沾着我夫人未冷的血。”
庭院死寂。
连风都停了。
——那狗,三年前,就该和沈夫人一起,埋进乱葬岗。
豪门弃女江一宁闪婚车祸后残废的沈之洲,一不小心就成了家里的团宠,婆婆黑卡随便刷,公公别墅随便送,仗着有人撑腰,她在沈之洲的禁区疯狂试探,心情好了摸他腹肌,心情不好扑倒在床,直到她看见四周黑压压的保镖恭敬叫他秦爷,江一宁的天塌了,原来阴郁老公竟是疯批大佬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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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1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