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下战袍穿现代,封太太又给全家立规矩了
江云轻踏进封家客厅那刻,所有人都停了动作。
水晶吊灯下,她一身墨色古装裙裾曳地,发间玉簪压着流苏,像从老宅族谱里走出来的亡魂。而我正坐在主位,指尖夹着烟,一身高定套装裁得锋利如刀。
“你是谁?”我开口,语气不带一丝波澜。
她抬眼,唇红得像是浸过血,“我是封家的媳妇。”
满堂哄笑。连我儿子都端起酒杯掩面:“妈,这年头还有人拍戏没收工就跑出来的?”
我没笑。因为她站得极稳,眼神不闪不避,像早把生死押在这一步。
“你说你是媳妇?”我掐灭烟,“那你告诉我,封家祠堂第三块牌位是谁?”
她轻声答:“封砚舟,癸未年殁,死于心疾。可真正死因——是被你父亲灌了三碗断肠汤,活生生熬干的。”
空气骤冷。
我猛地站起,声音压低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她没回答。反倒是旁边那个刚留学回来的小混账冲上来推她:“疯婆子,滚出去!别在这儿装神弄鬼!”
下一秒,他飞了出去。
所有人都没看清她是如何动的手。只看见那小子撞翻茶几,满脸是血趴在地上呻吟。
“我打你,是因为你不敬长嫂。”江云轻掸了掸袖口,仿佛拂去一粒尘,“至于你妈——还不配我动手。”
全场死寂。
就在这时,电梯门“叮”一声打开。男人穿着黑色西装缓步而出,领带一丝不苟,眉眼冷峻。他是我丈夫多年未归的长子,封沉。
“爸让我回来处理家事。”他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江云轻身上,“但看来,有人已经先来了。”
他对她微微颔首:“大嫂,久等了。”
那一刻,我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,碎成齑粉。
而江云轻终于笑了,轻轻说了一句:
“这一世,我不再让你封家血债白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