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呆父亲的马甲A爆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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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程诺塞进实习生考核组那天,她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路过我工位,红唇轻启:“听说你爸在桥洞底下画了二十年的鬼画符?真巧——我们新总部的结构图,正缺个疯子验算。”
全场哄笑。
没人知道,我包里那张泛黄草稿纸,边角还沾着山洞里的青苔灰。
——二十年前,暴雨夜,我蜷在废弃水电站的桥洞下发抖。浑身湿透,高烧四十度,连哭都哑了。
一个男人蹲在我面前,指甲缝里全是黑泥,手里捏着半截粉笔,在水泥地上写:
**“x² + y² = r²,你猜,这个圆,能圈住几个活人?”**
他不是疯子。是当年被举报“泄露国家桥梁数据”的总工程师。
而程诺的父亲,正是当年签字把他开除的质检组长。
今天,程诺把我的方案钉在公告栏上,朱笔批注:“逻辑混乱,建议重修。”
可她不知道,我凌晨三点改完的应力模型,用的正是桥洞地上那个圆——
它不是公式。是父亲用命画下的、未建成的跨江大桥的拱形基线。
法务部冲进来时,程诺还在冷笑:“查吧,查她爹是不是真在桥洞里……”
我掏出U盘,插进投影仪。
大屏亮起——泛黄手稿扫描件,右下角一行小字:
**“致我女儿:若你看见这行字,说明程家没毁掉所有图纸。”**
底下密密麻麻,全是用不同颜色粉笔补全的演算:
混凝土配比、风载系数、甚至……程诺父亲当年篡改的三处数据误差值。
程诺脸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尽。
她终于认出那个签名——
不是潦草,是刻意扭曲的“林振国”。
和她保险柜里那份《内部处分决定书》末尾的签字,一模一样。
HR总监合上文件,声音很轻:
“程副总,您父亲当年说,林工‘精神失常’……可这份手稿的演算精度,比我们现行国标,高0.03%。”
窗外,新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正映出朝阳。
我摸了摸口袋里那截磨秃的粉笔头——
它一直没丢。
因为父亲最后教我的,从来不是解题。
是把全世界当成一道题,
然后,亲手,写出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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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日期:2026-01-22